“我们只有八百三，你觉得这人生地不熟的能耗多久？”他掐我。

“要不咱们先去驻地找张源？”白椴异想天开。

他：“是好。”

鞠躬……

气氛僵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要带着我一块儿上车？”他质问我。

“我以前想过，要是有空就带着你去看看。”我看着窗外的一片黑，“当时刚拿到驾照，心想要是辆大越野，就你跟我两个人，带着帐篷灯什么的，顺着铁路从滇池开到洱海，中间去爬一下哀牢山……”

我跟他在火车上都没吃早饭，没洗脸没刷牙，胡拉碴地一副猥琐样。这时候我们都没心思取笑对方，到公共厕所里用洗手台的往脸上胡拍了两下，胡没法刮，只能任它长着。

“小心儿，车站小偷多。”他哑着嗓提醒我。

“行，你一个人抱木上澜沧江里发电去，我走24国。”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也许只是想留你在我边。

我想了想：“能耗多久耗多久，最后不行了我就把手机买了给你买张火车票回凫州。”

“我发现你有时候真天真。”我不由说他。

我跟他到火车站旁边一个小摊上一人叫了碗米线下肚，白椴趁我给钱的功夫到隔小超市买了把一次塑料小剃刀来，眉开笑的。我们俩又找了间公厕钻去就着自来把胡给刮了，塑料刀质量不好刮得白椴哇哇直叫，后来他要给我刮，我抬着下期待地凑过去，结果被白椴呱啦一下就了血。我一个劲儿地倒气，

“那就让你握一下。”我哼哼唧唧地跟他扣上了。

“……不知，我没去过临沧。”我实话实说，“其实就算去过也不一定能遇上郭一臣，你想缉毒武警都抓不到他，咱们去了就是碰运气。”

火车第二天上午到了大理站，我在车上睡得很浅，还扭到了脖。白椴下车的时候一双睛赤红赤红的，看来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我们俩随着人走到了火车站门，周围四都是拉客的租车，边人攒动，密密麻麻一片陌生的海洋。

“明天……你知该怎么走？”他问我。

他稍微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慢慢转过去看他：“我怎么样都好。这事儿从到尾跟你没关系，你天了就是个窝藏包庇，有你爸在你不会怎么样的。”我又转过脸，“你跟我不一样，你犯不着趟来。”

36

“诶，火车上呢。”我他。

“谁哭了？”我赶鼻，“你他妈净瞎说。”

明天咱漂澜沧江去。”我说他。

“要是有时间，还能去看看洱海。”我低声笑笑，“下关风，上关，苍山雪，洱海月。”

我听见他“嗯”了一声，不说话了。我一直把扭着去看窗外，不敢回看他一。

我到他的手摸摸索索地伸过来，悄悄扣上我的五指。

“握一下你要死？”他在后面骂我。

“诶。”我应着，看着不熟悉的城市，突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我语了。

“非，”他轻轻叫我，“你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兑现双日更诺言，今儿放一章上来，下一章是后天，安排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