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去看白椴胳膊上的针，果然密密的一排。

我一咬牙扶住他，攀着他光的脊梁，觉得下半一阵难受。

我心里一颤，心想完了白椴你太狠了给我来这一招。

我动手开始剥自己的衣服，火的膛贴着他，我大力抚摸他的背脊，亲吻他，蹂躏他。我一只手他腰，用力抓他，他轻一声，又被我的吻封住了。

“今天，没，没药了……”白椴哆哆嗦嗦地跟我解释。

“冷。”

“非……我冷。”白椴想躲开冷，我拉着他：“冷就抱着我，别动，一会儿就好。”白椴依言抱着我，萧瑟得像片落叶。我低去吻他，手指在他脸上挲，他听话地闭上睛任我亲吻，双手依然抓着我。

我住他的手，停在我腰上：“你自己来。”

“忍着，一会儿就好。”我扶住他，衣衫全透。白椴死死扣住我的手臂不肯放开，我只能抱住他，跟他一起浇冷。

这时的白椴发留得稍微有长，零零星星地拖下了耳垂，几丝刘海凌地混合着汗贴在额上。他双泪，面红，□着上望着我，全止不住地战抖着。他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力才站稳，跟我说话的姿势几乎是半跪着，每说一个字都是一阵息：“非，你，你……怎么来了？”

“有药我他妈也不让你扎！”我吼他，“白椴！你完了你！你碰什么不好，你碰吗啡！”我气急败坏，“早知那时候我就该拦着你！我……我还递药给你！我他妈吃饱了撑的我！”我想起中时我在医师休息室遇上他给自己扎吗啡，算来这都是一两年前的事了。

“还冷……”

我心疼得直想掉泪。

“还冷吗？”我问他。

我着一冷，边吻他边他带，手掌握住他半的□。他双手从我胳膊上松开，下移，轻轻地在我腰带上扯了一下。

说完，整个人就要往我上扑。

我拽着他来到浴室，打开莲蓬就冲。冷一大半浇在了我上，我没顾得上躲，抱着他站在莲蓬下面。之前听说过洗冷澡能缓解毒瘾发作，今天不知灵不灵，只能试试了。

“你作死啊！”我骂他，毫无办法，抱着他一路往浴室拖，想跟他淋冷让他清醒些。

他顿了顿，慢慢地解我腰带，手指来，一路下探。

我脑袋一阵眩：“你又注吗啡？！”而且看这阵仗，早他妈成瘾了！

白椴，你都不知你这模样到底有多，得我想咬你。

“就，一……”白椴死抱住我的肩膀，全不停的抖，看来是毒瘾熬得难受。

“冷吗？”

我扶住他，扫视了他屋里一圈，得就像台风过境。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他客厅的小茶几上，瓶瓶罐罐倒了一片，还有一排针针，橡胶绳。

我的白椴，怎么会变成这样。

“非……我疼。”白椴抱住我。

我一个激灵，飞快地扯去他的，我们两半跪在莲蓬下面，四肢纠缠在一起。我右手向他沟，他缩了缩，随即又放松开来。我指从他探去，继而又放中指和无名指。白椴握住我的□，不停地上下□，一室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