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冯杨一人，走也走不开，只有守在能够看得见包厢大门的楼里鬼鬼祟祟地等。过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终于看见Ian扶着楚伽从包厢里走了来。

冯杨愣了一愣，心中微微一亮。

“我问你件事。”他问Ian：“刚才搂着陈冬如过去的那个镜的男人是谁？”

果不其然，男人了，然后从长袋里摸了一粒包装的绿糖果来。

“冯总。”Ian脸上挂着男公关那招牌式的笑容。

“我一万块钱买你这颗糖。”冯杨将Ian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报一个天价。

“他啊，陈先生的中同学咯，是个beta。”

Ian的话明显就是在暗示楚伽和陈冬如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而冯杨又一心想要回那支手机里的录音，又妒又急之下一咬牙答应。两个人接着敲定了一些细节，Ian收取定金之后立刻笑眯眯地朝着楚伽和陈冬如的包厢走去。

在这个特定的语境之下，“糖”这个词也被赋予了特定的义。每个群都有各自的特效兴奋药，beta也不例外，作为夜店的男公关，Ian上肯定是会准备着这的。

冯杨赶到的时候，Ian正好推门来整了整上的西装往电梯走去。房间的门正如

看见冯杨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不愧是金牌郎，Ian立刻献上了一新的方案。

对了，这是刚才电梯里被楚伽拒绝的那个郎。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了他的边。

所谓行有行规，尤其是在这半明半昧的灰行业中。一旦有违上的规矩给雇主脸上抹灰，得到的惩罚很可能是无法想象的。

“聪明。”冯杨拍了拍Ian的脸颊：“我要你喂刚才那个beta吃下这个糖，然后把他的手机给我偷过来。”

楚伽像是喝醉了酒，或者只是单纯的药正在发生作用，总之耷拉着脑袋，微红的后颈。Ian远远地冲着冯杨了就架着楚伽了电梯。冯杨急忙乘坐另一电梯跟下去，踩着酒店走廊厚厚的植绒地毯找到了Ian事先和他约定好的房间。

“……”

“其实刚才陈先生已经帮这家伙在楼下开了房间，他俩今晚上是要住在酒店里的。不如这样吧冯先生，只要您给我钱，我可以偷偷把糖放在那个beta的酒里，等他倒了我把他给送到楼下房间去……再接着发生什么事都和我没有关系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Ian的回答和楚伽的自我介绍一致：“陈先生今天请他来看演的，什么消费都算在陈先生上。我刚才还打算从他上挖几个快活钱呢，没想到那家伙本就对alpha没兴趣。切。”说到这里，Ian了不满的表情。

怪不得刚才在电梯里，那个人一脸嫌恶地推开了Ian。冯杨在心里了，又问：“你有糖吗？beta糖。”

“哈？一万块？”Ian惊讶：“老实说这药说不定还是从您手底下的糖厂里的呢，怎么样都卖不到这个价格吧？冯总您是想要我怎么样？”

“哈？”Ian哑然了几秒，然后连连摇：“这我可不敢，偷顾客的东西被发现了麻烦可就大了。冯总您知的，这可不仅仅是开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