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百百很笨。」百百这么说的时候，小小的躯颤抖着。

状元攻觉得经史集一类的东西，对百百没有什么实际用，于是选了几本类书〈以前的百科全书〉、山川游记、医药农商……之类的书籍给百百作教材。百百从来不偷懒打混，比学堂的孩们都还要认真，同时又看书极快，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问状元攻，要不是状元攻博览群书，恐怕要被问倒了。

「原来小长是想要念书？这简单，老爷虽死的早，但留下了许多书，小长请随意使用。犬三年前得了个状元，算是比寻常人多读了些书，小长如果不嫌弃，也请随意使用，随意使用。」老夫人笑的眉弯弯，状元攻的姊姊听了直发笑。

会，我怎么会。」

状元攻有些疑惑，百百并不笨，虽然比较单纯，比较……呆了一些，却更能突显百百的可。但是，百百似乎很执着于「变聪明」，他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些故事，说不定和破庙那一晚，百百里喊着的另外一位「大哥哥」有些关系。不要，至少现在百百更有理由可以留下来。

大哥哥好温柔，大哥哥好温，大哥哥声音好好听，大哥哥好香……

状元攻的姊姊还说，之前她产后大病，原来是一只妖女趁她虚弱，要占用她的，好对男人施行采捕之术，若不是百百来得及时，恐怕她的就要被一只妖女给霸占了。

状元攻的姊姊见母亲已无大碍，回夫家去了，百百则在状元府上住下来。白天，百百照样门去捉妖、捡骨，晡时〈申时，下午的吃饭时间〉回到状元府「学习」。

第十一章

「百百小长，您真的是我们家的再造恩人！以后小长有什么需要，尽吩咐，老愿为您。」

自从在府上作的妖怪被百百清理净，状元府又重新回复了往日的安宁。老夫人在几夜无梦的好眠之后，病情大大好转，已能下榻行走，气还恢复的更加红，连大夫都啧啧称奇。

「状元大哥哥，百百想要变聪明，状元大哥哥敎我，敎我好不好？」百百的双闪着真诚的期待。

「百百很聪明呀！不然百百怎么会那么厉害呢？」

百百好久没这么开心了。离开家的一年里，有屋借宿就睡，也经常宿荒野或山；有饭吃就吃，不吃他也不会饿着；独自走南闯北，除了捡骨和大嫂哥哥敎他的捉妖赚钱钱，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

「娘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几岁！」老夫人不如先前的气若游丝，讲话的声音变得神极了，腰板不再到疼痛，行动更是利索许多，还能亲自下厨给回娘家的女儿和日夜担心的儿些拿手菜。

「百百想要变聪明。」

现在有状元大哥哥陪他，敎他好多东西，让他变聪明，还给他住，陪他睡觉觉，像在青云山的家里一样开心。状元大哥哥不会嫌弃他笨，知他是妖狐并没有扒他的，

状元攻知，这是百百不反对留下来的表示。

「嗷……」百百低鸣了一声，将自己靠向状元攻的膛。

有时候，百百不想去捉妖，状元攻就会带他去骑、逛市集、看庙会，不然就是偷偷挟带百百上朝，让百百自己在皇里跑一跑，退朝时再一起坐轿回状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