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项西跟着说了一句，突然很张地一把抓住了程博衍的胳膊，“明天我要去派所呢！我克……嗷……我有儿张！”

“没什么，”程博衍拿玉坠看了一会儿，觉跟胡海那个不一样，虽然都很好，但想想大小形状似乎都不同，“要不……”

“不用，你去不就是为了清要准备什么吗？”程博衍摸摸他的脸，“人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了。”

项西觉得这几天事儿有儿多，脑袋里总有儿，晚上躺着都睡不踏实，还不能翻。

“没说，只说很小，我就没好再问了，”项西叹了气，“不太可能吧？我是不是太想找父母了，所以能想到这上？”

“问他了？”程博衍愣了愣。

“我之前也这么想了，”程博衍摸摸他脑袋，绿灯亮了，他收回手继续开车，“我是看到了他的那个坠。”

“没看清，就觉得很好，跟你那块儿有儿像，”程博衍说，“我大概被你传染了，看了一一下就想到这儿了。”

“我着？”项西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下次去的时候就脖上，炫个富？”项西说。

理论上也的确如此，丢了孩，这样的标志怎么都会很在意。

项西沉默了一会儿，往椅背上靠着笑了：“你这么理的人也会瞎想呢。”

“嗯，就饭的时候闲扯来着，我就问了，”项西说，“他说弟弟……被他丢了。”

“嘛？”项西看着他。

“嗯，”程博衍，“说实话我觉得不靠谱，但这事儿不试一下咱俩都没法死心对吧？”

程博衍指的是三人组，项西，想想又说：“我要准备什么吗？要说什么？”

“项西，这个……不要抱太大希望。”程博衍说得有些艰难，怕这话让项西不舒服。

“嗯，”程博衍看了他一，听着被他拆了的靠字有儿想笑，“明天让他们几个开车送你过去吧，毕竟是去赵家窑。”

……”项西小声说，“我问他了。”

“坠？什么坠？”项西问。

“我这姿势睡觉还要多长时间啊？”他靠着程博衍，摸摸手腕上的表。

“嗯，我明天去给你条短儿的绳，”程博衍把坠在他领比了一下，“让你炫得明显儿。”

“我知，本来也没这么巧，而且我跟胡海，长得一儿也不像，”项西笑笑，“要真是，他起码会对我的痣有儿在意吧，但是他从来没注意过。”

“你是这么想的吗？”项西偏过，“我觉得我想得是不是有儿多了？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说没说……多大的时候丢的？”程博衍犹豫了一下问。

程博衍没再说什么，拧着眉一直到家了，才卧室里去把放着项西那个坠的盒拿了来。

项西摸了摸脸上的痣，他一直以来就把这个颗痣当是重要的线索之一。

“再说，”项西闭了闭睛，“真要是这样，那跟平叔的话也对不上了……虽然他这辈说过的实话估计还没我跟对面墙上的那只猫打招呼说得多。”

程博衍张了张嘴没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