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知了？”宋一有些吃惊。

“嗯，那你认识李振杰吗？”张警官。

“小伙，不要张，把你知的情况慢慢说一下，”张警官给他倒了一杯，“要烟吗？”

“我又没事儿，我陪你，林赫上过来呢，”宋一递给他一个面包，“今天抓着那人，有用吗？”

“不，戒了。”项西摇摇。

“项西那儿要多久？会不会被扣下？”宋一问。

“我靠你还有心情逗呢？”宋一推了他一把，“这事儿让她看到了得是什么效果啊？”

“没事儿，问完话签个字就来了，”程博衍语气很轻松地说，“我手也没事儿，已经理好了。”

那边铃声还没响，电话就接通了，老妈担心的声音传了过来：“博衍？怎么样了？”

“没说，”老妈声音还是很担心，“那人是什么的？跟项西什么关系？为什么大街上会这样拿刀就砍？”

“博衍，”老妈停顿了一下，叹了气，“我希望你明天能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不要有所隐瞒。”

“项西呢？”老妈问。

这些都是让他害怕的过去，而现在对着警察说来，面对一个心里没底的结果，他每一个字都需要很大的勇气，“我是他……捡来的。”

“不知，警察也不会告诉我这个啊，”程博衍叹了气，“一会儿你回去吧，我跟这儿等着。”

“有句话我不该现在说，但你应该知，博予没了之后，你是我和你爸爸的全，”老妈声音里带上了微微的哽咽，“如果说之前让我接受项西，只是有难度，我愿意去看他的表现，也愿意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在……我真没

“这个不确定，你可以先回去，别担心。”警察说。

“馒……认识。”项西说。

“这个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项西来了我明天回去一趟跟你慢慢说。”程博衍说话平静的，但心里却并不平静，就像宋一说的，这事儿让老妈看到了，后果会怎么样，他不敢想。

程博衍的问话时间不长，说清了今天发生的事以及跟项西的关系就完事了，关于这个大健，他不认识。

“嗯，”程博衍应了一声，“来送香的许女士目睹了全过程……”

“嗯，我会合的，”程博衍说，“我朋友……大概什么时候能问完？”

“认识，他是二……肖俊的手下，很忠心，所以我才说他应该知二……肖俊藏在什么地方。”项西轻声说。

“又不是你妈看到，你急什么，”程博衍笑笑，拨了老妈的电话，“没事儿。”

“应该有吧，项西说这人是那个二盘的忠心手下，”程博衍拿手机，“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你认识大健？”张警官继续问。

“我会的。”程博衍说。

保镖三人组和宋一都被带了过来问话，跟程博衍差不多前后脚来，宋一的车停在路边，程博衍过去坐到了车上。

“如果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找你，”警察把他送来的时候说，“希望……”

“他……还在问话，估计得晚一些，”程博衍看了看时间，“你先睡吧，这事儿先别跟我爸说，我怕他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