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他很熟悉，自己曾经就那样，平淡像是看穿所有，其实无非是无奈和绝望。

“知知，我还不至于这话都不会说。”项西说。

“嗯，”项西，转往小屋走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女朋友。”

“完了，”程博衍笑笑，“你现在就去？”

“不闲，我在厕所呢，憋一个多小时了，”程博衍说，“空给你打个电话，你下班了吧？”

“你这话是损我还是安我呢！”项西有不满，“我这儿正张呢。”

这还是程博衍第一次主动提到馒，项西顿了顿：“就比

“你今儿这么闲？”项西有儿意外，这个时间一般程博衍都在争分夺秒想抓时间把还在等着的病人看完。

笑了一会儿他又慢慢收了笑容，往车站的广告牌上一靠，轻声说：“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冷漠？”

轻了没意思，重了舍不得。

这句话本来可以不用说，但他还是说了，何小如的态度让他有儿不忍心，小姑娘害羞，估计再等几个月也等不来她开了拒绝的机会。

“不然什么时候去啊，早去早知结果啊，”项西说，“你说我空手去合适吗？”

“安你，认真的，”程博衍说，“不过去了别开就叫人老儿啊，叫陆师父陆大师陆爷爷都成。”

如果没有再次见到馒，没有听到馒的这句话，他也许不会这么着急。

项西嘿嘿乐了两声，他知程博衍指的是以前自己满嘴瞎话蒙人的时候。

“嗯，正在等车准备去找那个老儿，”项西乐了，“你完了没？”

其实主要还是舍不得钱……

“我靠——”于保全笑着喊了一声。

“空手就空手吧，没事儿，可能别人都拿着东西，就你一个没拿的，比较醒目，人一提你就立想起来了，哦就那个什么也没带的小……”程博衍的声音有儿颤，估计是在往诊室走。

“嗯？”程博衍愣了愣，“怎么冷漠了？”

可现在，他有些害怕，他怕自己任何一的“等待”都会让自己往回过去，他害怕像馒那样，害怕馒那最后也不知原因的平淡语气。

“哟，什么重要的事儿啊？”于保全在一边问了一句，“吃完了再去不行吗？你是跟人去吃饭？”

吃完了站在公车站等车的时候，程博衍的电话打了过来。

“是说馒吗？”程博衍问。

今天很累，不过他还是打算随便吃儿就程博衍给的地址去找那个陆老儿，休息日还有好几天，他等不了。

去找陆老儿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本来想带儿礼，想想又觉得人家钱都不乐意收，买了东西人也不稀罕，而且也不知带什么好。

。”

你好好的。

张昕和何小如都没有声音，项西也没回看，这还是他一回说这话，也不好意思回看，埋直接回了小屋。

“就是……就是……就见死不救朋友落难也不搭把手什么的。”项西皱着眉说得有儿费劲。

这么无意提一句也好的，不太伤自尊。

项西背着包，也不打算去哪儿吃了，就从超市里带了两个小棕，边走边吃。

“想起来了……”程博衍笑了起来，“你说话是项，真话假话都说得跟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