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不自知才最难得，”程博衍想了想，“你很纯粹，想得很多，要的却很简单，你最不愿意去面对的那些过去，它们给你的唯一价值，就是这些，有很多不懂，也有很多看透……不，参透，这个词比较……单纯和沧桑你都有……”

程博衍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项西又啧了一声：“问错人了，你估计会挑我……”

一直到老儿起离开茶桌，他才收回了目光：“他走了啊？”

老儿开始泡第二的茶，项西依然盯着他看，四周别的客人里没一个像他这样的，都是边喝边聊着天儿，还有人起去看人弹琴的，拿手机拍照的。

“我正经啊，我就是不知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项西咬咬嘴。

“怎么样？”程博衍问他，也学着他的样闻了闻，看了看，喝了一。

“别的地方？你不试试跟他学吗？”程博衍看着他，“想请他去表演的茶庄很多，他会把徒弟介绍过去，这比去别的地方随便学了再自己找地儿要好啊。”

自主地跟着他安静下来，有一瞬间项西觉得他跟面前的茶是一的。

“好吧，我简单儿说，”程博衍，盯着桌想了一会儿，“去试试吧。”

平时坐着看个电视都要扭来扭去的项西却全程没有动过。

项西拿起杯放在鼻下面闻了闻，然后看了看茶汤，再喝了一。

“这是他们的有机茶吧，带豆香味儿，”项西说，“我还喜这味儿的。”

“嗯，”程博衍，“想看的话下次他来的时候我们再过来。”

“是的，”程博衍说，“这个老先生，以前是茶研所的，收徒弟，不过想跟他学的人多的，他也挑人。”

一茶泡好，站在老儿边的小姑娘把分好的茶拿过来放在了他们的桌上。

“简单儿说就是你去试试。”程博衍说。

“……哦，”项西应了一声，有些失望地敲了敲桌，“那还有别的地方学吗？”

“嗯？”项西愣了愣。

“程大夫，你看看我，”项西指指自己的脸，“你看我的脸，你要是那老儿，你会挑我么？”

程博衍送了他一盒茶叶，就是今天他们喝过的，老泡的那有机绿茶，项西估计这茶不便宜，持只要了二两，程博衍去钱的时候他没好意思跟着。

“怎么了，”走茶庄的时候，程博衍在他脑袋上抓了

“他也跟我说过，”项西垂下，“可有什么特别的呢，嗓特别亮？话特别多……”

“你是不是醉茶了，”项西看着他，“你能说得简单儿吗？”

“你还要不要说正经的了？”程博衍打断他。

程博衍笑了笑没说话，这个老儿泡茶的全过程中，项西的睛都没离开过他的动作，喝了一茶之后又看了过去。

“再说吧，”项西似乎还没怎么回过神，又看着空了茶桌发了一会儿愣，才转看着程博衍，“你是说，这东西有地方学？”

“我也说正经的，”程博衍收起笑容，扳了扳他的肩，“你上有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很特别的，这话方寅跟我说过，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项西叹了气。

“太不了解我了，”程博衍笑了起来，“不是估计，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