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程博衍笑笑。

土堆儿过去一把抓过跑开了。

程博衍把盒放回柜里，转走了厨房，土堆儿在厨房里冲老婶发火，又哭又闹的。

“上回跟你说的就是这，”大伯敲敲罐，“其实比之前我给你的那稍微涩一些，不过我记得你就喜有儿涩的？”

用力踢了一脚。

“——”土堆儿一闭就喊了起来。

“哎哟怎么了啊这是！”老婶跑了厨房，“博衍你怎么总能把他气哭呢！”

“卖他，”老婶推了土堆儿一把，“让他拿钱来。”

小溪很好满足，着一片片，就拉着程博衍的手一路蹦了回去。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老妈正坐在客厅里跟李妍聊天，看到他来就皱着眉，“都三十的人了，成天跟个小孩儿斗气，你是不是有病！”

“就楼下啊？”程博衍弯腰把趴在沙发上的小溪一胳膊圈起来一拎，“小溪陪舅舅去买糖吃好不好。”

还真够幼稚的……程博衍笑了笑。

“二百？”程博衍又问。

“没抢成，就你以前给他买的那饼模。”程博衍说。

“哎哟博衍你真够可以的，”李妍一听就笑得不行，“神经病！你要那个嘛啊？”

“你抢他什么了？”坐在一边问了一句。

程博衍差儿让他踢得跪地上去，拍了拍：“我嘛要去死，我就不去。”

“你，”程博衍弯下腰跟他面对面，“想得，我才不要你这破玩意儿。”

“舅舅买糖。”小溪兴彩烈地挥着胳膊。

“舅舅。”程博衍夹着他了门。

“你老婶儿得让你气死，”皱皱眉，“那个就在楼下超市买的，你自己买去。”

“一百块卖不卖？”程博衍问土堆儿。

“是。”程博衍笑着。

“有空咱俩上他茶庄坐坐，”大伯说，“下了大本儿的，像那么回事儿，前几天还说要找人表演中式茶，也不知请没请到人。

“才不要你买的！”土堆儿喊。

回到家，土堆儿一看那大的模，再一看小溪有吃的，立就闹上了，程博衍把拿给了他。

“不卖！你去死！就不卖给你！”土堆儿大声喊。

李妍不太让小溪吃甜，所以程博衍只给她买了些片，想想又买了一袋土堆儿吃的。

他想了想，拿了最大的那，不同形状的模比土堆儿那多了差不多一倍。

“我还没气他呢，就哭了，”程博衍说，把手里的模盒冲土堆儿晃了晃，“我买你的，卖不卖？”

楼下的小破超市里还真有模，而且还有好几，程博衍看到了跟土堆儿那一样的，中号的。

“……不卖！”土堆儿冲他呸了一。

“那放桌上，我一会儿自己吃。”程博衍说。

“卖给你，拿钱来。”土堆儿冲他一伸手。

“程博衍！”老妈在客厅里提声音叫了他一声，“你又什么呢！”

今天家里的人聚得全的，连平时忙得不见人影的大伯都回来了，这会儿正跟老爸拿着罐茶叶聊着。

“嗯，”老爸，“是，要不我会觉得淡了。”

“好，”小溪被他夹在胳膊下面立就咯咯地笑开了，胳膊儿都舞着，“哥哥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