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场不怎么脏了，我在砂锅饭那儿的时候，帮老板买过菜，就你们医院后面那个市场，净的啊。”项西走电梯。

项西笑了起来，车开了这条路，他才叹了气：“真是……没想到还能碰上这事。”

“也没那么多，”程博衍下楼层钮，“今天买了酸什么的就重。”

“也是，你这消毒就差兑喝了的人。”项西在他后说。

项西怕警察，谨遵平叔的教诲，像你这连正常份都没有还从没过好事儿的人，被逮着一回就全完，他哪怕什么也没，见了警察也会绕着走。

“我习惯了，”项西嘿嘿乐了一会儿，“那会儿你是不是讨厌我的啊？”

“嗯，就一张图片，吓人用的，这小事儿哪能麻烦110，他们每天给人开锁帮人找路的那么忙。”程博衍笑笑。

“以前真没多……不过的时候倒是也真没想过车里的人什么觉，”项西笑了起来，看了他一，“我觉得你平静啊，哎你打110了？警察一会儿去了你不在啊？”

“别成天想这些，算没算错都到这步了，还能收回去么，”程博衍打开了车里的音乐，“路在前边儿，老回瞅容易摔着。”

“给人开锁帮人找路？”项西没听明白。

“我跟你说，你要买菜去市场买啊，超市的贵不少呢。”项西说。

“什么？”项西愣了，“动图？”

“没来得及用呢，”程博衍说，“我还没找着图你不就喊成一片了么，一通瞎话扑面而来。”

“谈不上讨厌，没好是真的。”程博衍笑笑。

“你那次把我锁车里拨电话，是也用这张图吗？”项西问。

车后座上有两兜菜，项西跟程博衍一人一兜拎着了电梯。

“你这是一次买一星期的菜吗？”项西觉袋很沉，“这里跟放了炸药包似的。”

“咱俩对净的定义不同。”程博衍掏钥匙开了门。

门打开了，项西站在门外，屋里略微有些熟悉的气息让他心里一阵踏实，其实这气息就是程博衍那个柠檬

他心里有些暗暗地羡慕这也许不是太合适的行为能带来的幸福。

“我运气真好的，”项西伸了个懒腰，“以前我觉得，运气这玩意儿，大概是有个总数的，用完了就没了，我就是让平叔捡着没死那会儿用光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你说是不是老天算错数了啊？”

这份儿上我早加绿行的大军了。”

“你以前没少呢，现在知别人是什么觉了？”程博衍笑笑。

“脏。”程博衍很简单地回答。

“没打，”程博衍说，“那就是个动图。”

“怎么了？”程博衍问了一句。

“没，”项西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勾划着，“我一直以为他们只大事儿，被人抢了，被骗了，打群架了，杀人了什么的拨个110……赵家窑那块儿好像也没谁会打110，见了警察躲都躲不及呢。”

项西没有说话，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

“很多人有事儿都会拨110，钥匙锁屋里了，面试找不着路了，家里养的跑丢了……”程博衍说。

他从来不知原来那些活得自信安稳的人，居然是可以用这些普通的，微小的，甚至有些没事儿找事儿的理由找警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