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唱。”项西啧了一声。

前面几首歌唱完了，到了项西，他接过程博衍递过来的话筒，站起来轻轻清了清嗓。

这段rap项西念得特别清晰，程博衍看着他的侧脸，一直到这首歌唱完了，他才移开了目光。

“你唱一个我就唱一个。”程博衍说。

程博衍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去听一个人唱歌了，当然，这也跟他边能把歌唱得让人愿意听的实在不多有关系。

项西唱开了之后就似乎陷了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看屏幕，只是垂着看着斜前方地板上的光。

程博衍靠到沙发背上，看着项西脸上不时略过的淡淡光斑，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蹦这个词。

“唱吧，”程博衍笑着说，“他们唱成那样都唱了呢。”

“听听项西是不是我们这个阵营的。”陈胖边给鼓掌边说。

，”宋一笑着说，“项西要唱什么？我帮你。”

夜里行走我从不害怕，寂寞让我听见心里话，在颠簸的路上埋葬我的青，我愿承受，所有理直气壮的罪……

项西看了他一，想了想，让宋一给找了首歌。

“是的，”程博衍乐了，“我们以前还说应该录个专辑，专为各心情不好的人服务。”

但项西这歌却唱得一屋人都没了声音，安静地听着。

这空的酒瓶它了我的底，越夜，越烈……我什么都可以，借我你的勇气，别只是讲讲而已，我现在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

“好！”音乐停下之后，陈胖是第一个叫好的，他喊了一声之后，屋里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鼓掌也响成一片。

项西笑了笑，听到音乐响起的时候，他突然就不太张了。

苍凉。

前奏响过之后，项西闭了闭睛，突然有回到了从前，跟馒一块儿混着的那些日里。

这歌他和馒都喜的，在网吧玩游戏的时候，俩人都着耳机一晚上就循环这一首。

“看不来啊，”林赫拍着掌，“项西这歌唱的真是有些意外。”

“项西，”宋一越过程博衍往他这边凑了凑，“你这嗓，随便去哪儿唱，都……”

“我以为我在向上飞，我忘了我在往下坠，你要我闭上危险的嘴，抱着你安全的……”几句过后，项西突然一抬，打了个响指，声音跟着音乐一下扬了起来，“就让大雨敲打我的脸，奉违的风太险，从不跟随，我有我要去的方向，怎会在乎这一的伤……”

项西的嗓音清亮中带着略微的金属音，这两句唱来听着突然有空的觉。

屋里一下安静了。

“谢谢。”项西鼻，把话筒放下，坐回了沙发里。

他无法形容这觉，苍凉，寂寞，还有那不肯低的倔。

“我不怎么会听歌，就会唱几首，”项西小声说，“唱得不好你……就笑吧，反正我看谁唱你们都笑来着。”

“我以为我不会喝醉，陷这无力的防卫……”项西站着，低着，脚跟着节奏在地上轻轻着，“把自以为是的梦嚼碎，吞下这座城市的卑微……”

“我……不唱，”项西往沙发里缩了缩，虽然屋里就这些人，但成为焦还是会让他不自在，“我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