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西听着他们说话，跟着笑，虽然还是觉得他们聊的那些东西自己不上嘴，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张了。

大家似乎对他俩没有任何介意，就像对男女情侣一样的态度，让项西有些不确定。

“嗯。”程博衍应了一声。

“工作了，”程博衍说，“比咱们19岁的时候能多了。”

“项西，”坐在对面的一个胖叫了他一声，“多吃儿啊，怎么没动筷，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能把这一桌菜都吃了。”

“哎哟陈胖你这什么语气啊，太暴年龄了。”肖朗笑着说。

“上学吗？是不是博衍学弟啊？”陈胖问。

“别客气，”肖朗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们都大你多的有代沟啊？”

不过这俩人他看着熟，想了一会儿想起来是上回跟程博衍一块儿去风波庄吃饭的那俩。

“不是……”项西尴尬，这个很随意也很正常的问题让他突然有些坐不住，“我没上学了。”

前，“他们家的招牌鱼，很好吃，你吃鱼吗？”

“怎么了？”程博衍在他耳边小声问。

“哎说起辛苦，”宋一一拍桌，“当初我打工的时候那真是累得不想活了……”

“沙县打工呢。”程博衍很平静地说。

就像程博衍说的，这些人聊天儿的内容很随意，并没太多的东西，多就顺嘴扯了几句炒，特别是宋一，说话很随便，项西能看得宋一跟别的人严格来说并不算同一类人。

项西拿着杯正想喝饮料的手停在了空中，这个问题让他突然间想转离开包厢，陈胖这话也许问得有些事儿妈，但换了随便什么人，答案都不会像他这样说不。

“我今儿不该来。”项西看了他一，也小声说。

话题很快被宋一带着跑偏到了大家上学时辛苦的打工经历上去了。

一桌人笑了半天。

“嗯。”项西。

项西整个都愣住了。

屋里有很短暂的沉默，但很快又有人说了一句：“那辛苦的吧？”

“那还真是，工作就特能磨炼人，”陈胖吃了菜，抬看着项西又问了一句，“在哪儿工作啊？”

“我不跟宋一似的未成年，我有一颗成熟的心，看项西就跟看小朋友似的……”陈胖说。

“跟我肯定没代沟，”坐在对面的一个人上说了一句，“我前两天还测了心理年龄，刚15岁，我跟项西是同龄人。”

“完了，”程博衍给项西夹了个大，嘴里一连串地说着，“完了完了完了……林赫你是怎么对15岁的下得去手的，宋一给控诉一下吧。”

“老菜帮给我说了好多黄笑话。”宋一一本正经地说。

“丫想儿想疯了。”宋一在一边低着边玩手机边说。

正琢磨着，听到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喜的，”项西夹了一筷，“谢谢。”

不过对于林赫和宋一的关系，他有儿没太明白。

“我靠！”旁边叫林赫的乐了。

“沙县？沙县小吃啊？”有人问。

项西一直沉默着，喝了两饮料之后就闷着吃饭。

这俩男的是一对儿？

“……还好。”项西笑了笑。

“这话说的，你俩将来才会想疯，”陈胖给宋一夹了块排骨，“闭嘴吧……项西啊，真19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