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下阮昧知心之事你不就能帮上忙吗？”见阮尔踱还不肯直奔正题，殷函很着急。

“小知的心多半也是因我而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用……”阮尔踱表情郁闷地碎碎念，好似随时都会自责得哭来似的。

这个男人还能再窝一吗？！殷函何曾见过格弱到这地步的男人，顿时各暴躁，又不好拂袖就走，只得耐着又劝了几句。

殷函却是不肯放过他，继续：“但我看昧知那日的表现，极是孝顺，一也不像……”

阮尔踱脸一白，难堪：“正是。”

“也许吧。”阮尔踱恹恹。

你何止是对不住他啊，你要不是阮昧知生父他死你百回都正常。殷函尽量不让自己中的鄙夷之太过明显，淡淡：“他倒是纯孝，并不计较当年之事，不仅对你尽心，还对母亲妹妹多有照顾。想来，当初你们一家分离也是无奈，昧知现在长大了，也能谅你们当年的艰难了。”

省事。于是殷函的态度也好了几分，温言：“你被我儿殷寻问所伤，发现此乃误会后，昧知便与我儿一起将你送到这里来救治了。”

“有劳掌门为小知费心了。”阮尔踱小心翼翼地瞅了殷函，然后迅速收回视线，忧虑：“若非掌门提起，我还不知小知竟受心所困，是我拖累了他。不行，我必须当面开解他才行，掌门，我想见见阮仙君，不知可以吗？”

“自是可以的，不过昧知现在正负责主持结侣大宴之事，怕是没空。我且传一灵符给他，但他能否就说不好了。”殷函装模作样地拿传讯灵符，放了去。

“那孩，就是念旧情，是我对不住他。”阮尔踱扯起角，笑得欣又苦涩。

“多谢殷掌门。”作为一只弱，阮尔踱就是个被人打了还要跟人说谢谢的命。

结果阮尔踱本就是充耳不闻，像是彻底陷了自我厌弃般，翻来倒去地自省。殷函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在阮尔踱第八遍说起“都是我没用”这句经典台词后，殷函终于忍无可忍，草草告

“因为你当年将他丢给素女楼？”殷函不厚地继续话。

只有清楚了阮尔踱一家过什么，才能衡量家人在阮昧知心中的价值，才能知自己手中的筹码能否牵制住阮昧知。殷函满怀期待地俯视着阮尔踱，心，这回你该说了吧？

你多说两句能死啊，殷函对阮尔踱的回答很不满意。本君都屈尊亲自来话了，你怎么敢还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不代？殷函再接再厉：“昧知上次阶金丹期几乎命丧于心困境，我问他缘由，他只说是幼时心结，三言两语将儿时经历带过，再问他却是不肯说了。我助他解决心，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却也是无从下手。都说不言父过，可纵是牵扯到你，他也不该拿自己的命冒险啊。所以若是可以，还请你将昧知小时候的事事无细说与我听听。”

“不……我哪里当得起阮仙君的父亲。”阮尔踱神黯然：“我们早已断绝父关系了。”

“多谢殷掌门。”阮尔踱鞠躬，然后垂丧气：“都是我无用，只会给人添麻烦。”

“不必谢，你是阮客卿的父亲，自然得我手。”殷函不动声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