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我和庄非……我真的喜庄非。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让我喜

司机用羡慕的语气说：“这个小朋友真听你话，不像别的小孩，霸王似的。”

“不用了谢谢。”

“几岁了？”

“不卖，要买的话去生鲜市场看看。”

……

我找了大半个城市，却还是没有买到楚孜想吃的东西。

像是烟还没升到天空，就被阻断了，嘭的一声，放烟的人被火星到，又痛又惊。

我抱着小熙，有些茫然，真的买不到吗？看看时间，午饭时间久要过了。

“还没有……等我，我一定会买到的。你饿了吗？”

“妈妈教的好。”我笑。

——不是。这个季节，北京买不到菱角的。

“谢谢。”

——小朗，你买到了吗？

——我想去学东西。我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技术，什么也不会。小熙和我在一起，我只能靠去陪酒才能养活他。我不想小熙和我这样的妈妈一起长大。

“为什么要走碍…”小熙还在蹭，迷迷糊糊动来动去，我把他放到地上，轻轻抱着。

——把你和小熙骗去，是怕你回挽留我。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本打算带着小熙一起走的，可是有你在，把小熙给你，比跟着我更好。你不会怪我给你这么多包袱吧。你弟弟那天说的话是对的，我就只会拖累你而已，即使我走了，也还要你照顾小熙，对不起。

“您好，请问这里有菱角么？”

小熙探探脑想到前排看看，我忍住笑，拉着他：“叔叔在开车，不能过去打扰。”

“哦，那还差半年，话说得真好，我弟弟家的小孩咬字不清楚。”

“您好，这里卖菱角吗？”

楚孜顿了顿，我知她一定在哭，她哭的时候从来不声音，会用手捂着嘴，睛闭着，泪顺着脸颊到下上，落下一滴，就我一下。

——恩，我在火车上。

——没有……不用买了。

“菱角啊，现在菱角货很难，我知的附近摊位都没有，不然你到南城的生鲜市场区问问吧。”

“两岁半，他是十月份的生日。”

“小伙，过些天再来吧，现在没有呢。”

——恩，买不到的。

看。”

“菱角没有，要新到的莲蓬。”

“您好，这里有菱角吗？”

“为什么？你不想吃了？”

“在。”

找了好几家大型超市，生鲜区各蔬菜果堆得满满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楚孜说的菱角。看时间过了快一个小时，我也焦急起来。

——小朗，你在听吗？

“你在哪里？”小熙搂着我的脖，用脑袋蹭着我，跑了这么久，他也累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

“谢谢。”

小熙扁扁嘴，不情愿地窝在我怀里。

“喂。”我接通电话，是楚孜打来的。

“买不到吗？”

——小朗，你会好好照顾小熙的对吧。我不能把小熙给庄非，他不喜小熙。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我想吃菱角，可是我知，这个时候没有菱角可以吃的。好久以前我也是这个时候，跑遍了北京，却买不到菱角。这个季节果然就是没有的。

“您好，这里有菱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