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四楼还是廉租房，房主在里面放了好几张双层的木架床，专门租给附近工地上的工人。一群充斥着汗臭味儿的老爷们儿里面，只有乔初这么个半大不小的孩。

“没什么好茶，就这还是孩儿他爸过年单位发的，”赵大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两个人显然跟这房很是不搭了，“你们……你们怎么过来了？”

能看来是个年轻的小伙，却丝毫没有什么朝气。

卫沣逗他，“笑倒是不怎么想笑，我比较想知你是

卫沣却察觉到边的乔初突然张了起来，一下绷了，低声问：“怎么了？”

卫沣在她慨的声音里，颇有兴趣地在照片里面寻找乔初，但是却半天没有认来。

“别看了……”乔初把照片抢过来，“那时候我真的胖啊……”

两个人从赵大妈家来，乔初看了卫沣一，说：“你想笑就笑吧。”

年以前的装修，门是那老式的木门，坐在客厅能看见那边的厨房，墙被长年累月的油烟熏得漆黑。赵大妈给他们倒的杯是超市促销活动送的，上面还印着超市的广告。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笑着说：“你们看看，我可从来没拿来给外人看过，谁能想到当初那个黑小现在成了大明星了……”

等一下，这就是乔初？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回来看一看，”乔初说，把手里的一个袋递给赵大妈，“这是寻芳斋的糕，我想着万一您还住在这儿就带着了，没想到您真的还住在这里。”

卫沣拿起来仔细看，拍摄人技术不太好，从略的俯视角度拍下去，把人拍得更矮。不过倒是拍得很清楚，上面的乔初站在光底下，看背景就是在这栋楼楼下拍的，脸上并不带笑，眉微微皱着。

“那可不，”赵大妈把他卖得更加彻底，“认不来吧？当年乔初可胖了，一来我家吃饭坐凳，那木凳都嘎吱响。”

乔初的妈妈去世之后，他在舅舅家短暂地住了一段时间，很快就搬了来，在这栋房的四楼租了一间房，一住就是三年，直到考结束才离开。

楼下的赵大妈认识他之后，心疼他没了家人，就偶尔会叫他到家里吃饭。但是乔初脸薄，去了几次之后就不愿意过去了，但是心里其实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找到了！”赵大妈从一个大相册里面几张照片，“那时候孩儿他爸喜照相，非要拉着人照，现在想想还好照了这么些照片。”

这是几张合照，能够看来上面有赵大妈，还有个扎了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儿，应该是她的女儿，还有个略微秃的男人，应该就是她中的“孩儿他爸”。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矮胖的小伙了，目测重估计将近两百斤，而且看着镜的神有些呆滞，肤要比旁边的人黑两个度……

卫沣震惊地转看他，乔初羞耻捂脸，“没想到这些照片赵姨还留着……”

乔初脸上一个有不好意思的笑容，回答：“没什么。”

“说起来我这里还有几张你的照片呢，”赵大妈突然想起来，开始翻旁边的电视柜，“去哪儿了……”

赵大妈伸手接过，“还带什么东西……现在房多贵啊，首付都付不起，能搬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