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关掉视频，开另一个。这时候，右突然动了一下，又一下，连绵不断，我甚至能看到鼓起来的隐约廓。我扔掉鼠标，低了，没有丝毫缓解。这让我想起了闪烁鸣叫的警灯，像是在急迫地提醒着什么。

六天后我站在他的大学校门前，脚边扔着行李包，正午时分，校门打开，学生成群结队走来，时间又仿佛回到从前，我在人群中不经意地搜索他的影，然后他现了，穿着军训服，短短几天黑了五十度，睛却更亮、更清晰，远远笑着，不不顾一扎我怀里。

我还在不在——我这才明白我们经历了第一次分离，哪怕只有六天。

看着屏幕里的一辆辆车，我发现自己心不在焉，然后电话铃声响起，我被吓了一。

“人没事，已经送医院了，两个都是外伤，我刚到医院就给你打电话的。”

严哲的眉锁，表情严肃，嘴角绷起来，但目光明显的疲倦。他再次开：“这三辆也不是。”

“……应该是，”阿宽迟疑着回答，“警还在车祸情况分析，幸好他撞上的那辆车速度不快。”

“什么？”我猛然站起，“嘭”一声，椅后仰着摔在地上，严哲微微诧异地看着我。我顾不得其他，追问，“人有没有事？”

我无言以对。

唐维安和赵小勇在同一个病房，据说是医生了解了他们的份后特意安排的。两人都在昏迷中，床的心电图有规律地动着。

“我的琴声呜咽，泪全无……”我一边默念着一边走电梯，心的位置隐隐作痛。

阿宽犹豫了一下：“当时在十字路，红灯，我也没看清楚，我和唐医生中间隔着三辆车，就看见他直接冲过去了，没停。”

“没问题。”他。

28

“什么事了？”挂了电话，严哲问我。

“老大，”是阿宽，他的声音有些不正常，“唐医生车祸了。”

“还昏迷着，医生说可能也是撞了，有些脑震。”阿宽回答。

夜晚的公路空的，离唐维安的家越来越近，我关上车窗，车辆驶住宅区，我在心里问，那样的瞬间还会不会再有了？他的睛明亮清晰，只看得到我一个人。

“这个……医生是这么说的。”

“唐维安车祸了，”我把椅拉起来摆正，扭看他，“我得去医院一趟，这边先给你了。”

“都昏迷了还没事？”我瞪起睛，但意识到阿宽此刻看不到。

“唐维安呢？”我说。

【迟海风】

——我得把那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好，人没事就行，”我压抑住情绪，慢慢呼一气，想重新坐下来，却发现椅已经摔倒在地，只好转靠在桌沿上，“车祸又是怎么回事？”

“老大。”阿宽走来，我注意到他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医生，另一个穿着制服，面孔有些熟悉，

“没停？”我到不可思议，“这么说是他的责任？”

“两个？”我愣了一下。

和唐维安结束通话，我扭望向桌上的电脑屏幕，已经连续找了四个小时，持续播放的视频画面苍白而单调，让我有想吐的冲动。

“赵小勇当时在唐医生车里，后座上，没系安全带，可能被甩到前面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