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谢莫忧连忙否认，掉泪，“祖母一直疼我。”

谢莫忧的话有些少，倒是谢太太，“今天芍药院便收拾来了，莫忧略停一日课，先搬过去吧。”

谢莫忧坐在祖母畔，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觉着，整个世界都崩了。

三人又辞过两位，去了学里。

谢莫忧显然没什么抗压能力，当天晚上就病了，她搬家还没搬俐落，谢太太只得把她安置在西跨院就近照顾。

谢太太又问，“倘以后有庶庶女，也这般对你说姨娘才是亲娘，你又何想？”

待谢莫如走了，谢太太打发丫环下去，叫了谢莫忧在边坐，问，“莫忧，你肯定觉着祖母不近人情吧？”

谢太太，“方家如何，早有定论，莫如姓谢，咱们是一家，她这般歹心歹意，我留她命，已是顾及你们的脸面。”

谢太太的内宅智商还是很够用的，谢莫忧泪如雨下，悲伤难抑，轻声，“祖母，姨娘毕竟是我亲娘。”

谢莫如瞧着谢莫忧魂不守舍、脸憔悴的模样，想谢太太应该有些别个话教导谢莫忧，起，“祖母，我先去华章堂。”

谢莫忧见谢太太连这等事都知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谢太太，“我知，你一直恨自己庶的份，觉着没有嫡母与莫如，宁氏就能扶正，你就是嫡女了。莫忧，当初你父亲与嫡母，是陛下御赐亲事，这些，是宁氏在你父亲婚后写给他的诗信。”谢太太取一个匣给谢莫忧，冷声，“她为妾，不是别人的，不是你父亲主动，是她一厢情愿！你今日庶份，是她为你选的，你要怪，也去怪她，当初因何不顾廉耻下这等丑事！”

谢莫忧顿时哭也不知哭什么了，谢太太，“我知你好，人好不是坏事，可是，你这怨愤不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想一想，宁姨娘未犯过失时，我待她如何？她有过失，理当受罚。你是女孩，以后成亲嫁人，更得知礼法的重要。一个家族，倘嫡庶都了，便是家的本。你一直不喜你大，总想压她一，女孩掐尖好也是有的，可你想一想，你们是一个父亲的亲妹，将来她好了，难对你没有好？还是说，她不好了，对你就有好？”

“你姨娘的事说的话，我早些是看在你们弟的面上，才一忍再忍。这次，不只是那陈婆胆大包天说错话，当初宁氏对你说方家满门全灭时，在她教导你，你大坏事才能衬你的好来时，我就有心把你们挪来了。”谢太太此话一，谢莫忧脸都白了。

谢莫忧知不能承认，可她就是摇都不能，她何止是恨谢莫如，她恨不能生吃了谢莫如。

谢莫如听说后也没说什么。谢柏叫着谢莫如一去探病，谢莫如，“她能明白，我不去也没

谢太太柔声，“你是家里的二姑娘，今年十岁了，该懂的理也都懂，再过几年，就该说婆家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以后不论给你说什么人家，嫁过去肯定是正室。你想一想，将来换你面对有才说姨娘的家是亲家，你何想？”

“那，你肯定恨莫如吧，恨她小题大作，因才一句话令宁姨娘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