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如很快收到谢太太的关怀，谢太太命素蓝送了些鲜亮的料，以及小女孩儿适用的首饰到杜鹃院。

紫藤上前换了盏温茶放在谢莫如手畔，谢莫如继续看书。

谢莫如，“先放着吧。”

有了上次的事，素蓝送完东西便起告辞。谢莫如淡淡，“有劳你，代我向祖母致谢吧。今日天晚，明早我必亲去谢。”

不，

哈，宁姨娘会觉着屈辱？

☆、第12章相像

谢莫如向来有主见，杜鹃院的事都是她说了算，张嬷嬷自小看她长大，见谢莫如这气就知劝来无用，张张嘴，不敢再劝，只得将东西收了起来。

素蓝受着下午光，不好说这会儿时间连傍晚都算不上，可谢莫如明显没有过去谢赏的意思，素蓝只得应一声，“是。”

谢莫忧睛瞧着谢莫如上的衣裳首饰，好奇，“大，你没穿新衣裳，也没新首饰啊？”

“岂止是好。”谢柏笑笑，虽意犹未尽，亦不再多言，反正他爹并不是没有判断力的人。谢莫如给他提了醒，他给他爹提个醒，谢莫如这样的资质，谢家应该给她相应的尊重与地位。

谢莫忧声如百灵，清清脆脆婉转动听，“这还用说，大这衣裳前几天就穿过，首饰还是那几样。祖母给你好东西，你怎么不用呢？”

谢莫忧的样天真又无邪，谢莫如对其她同龄的女孩了解不多，以至于她不确定谢莫忧是不是智商偏低。谢莫如并不打算同谢莫忧打这些关，这有什么用，无聊又浪费时间，于是，她直接，“莫忧，你的智慧与你的相貌并不般。”

谢莫如命张嬷嬷将东西收起来归置，张嬷嬷柔声劝，“太太特意给的，料暂且放放无妨，倒是首饰，正是的时候，不如拿来，总放匣里岂不白搁着了。”

谢莫忧天真的脸上一僵，谢莫如继续，“所以，如果你只会说这些蠢话，那不如不说。长得这么漂亮，总是说一些愚不可及的话，令人遗憾。”

说完这话，谢莫如起行个礼，对谢太太，“太太，时辰不早，我去上课了。”

这次素蓝没敢再多言，她是个闻弦歌而知雅意的丫环，上次察觉到谢太太对谢莫如有些复杂的心情，方会冒昧开，想着兴许能缓解下祖孙关系。不料谢莫如晨间请安言语不当快去快回，谢太太固然没给谢莫如好脸看，可谢莫如扭一走，一桌人的脸都不好看了。素蓝为谢太太边的首席大丫环，自来八面玲珑，这还是她丫环生涯中不多见的礁事件。

倒是第二日，谢莫如早上用过饭去谢太太那里请安时，礼数无缺的致谢。谢太太，“你喜就好。”

谢莫如看谢莫忧一，温不经心的问，“你怎么知我没穿新衣裳也没新首饰？”

这程度会觉着屈辱？

理由的。谢尚书挑眉，“听你说，倒是个好丫。”

静薇送她门。

谢莫如就要走人，不过，屋内诸人的反应实在有趣。谢太太脸上是一惊愕到惊吓的模样，谢莫忧坦直接，这位姑娘已羞愤到满面通红中包泪，但，相较其母，委实又不算什么。宁姨娘这是什么表情，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