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傻孩还准备在皇帝面前保留自己的面。他还以为他是荆州最尊贵的，把长兄都得去外地当郡守自保的小公。

杜鉴中闪过一丝兴味。

“说你像的，是哪些人？”刘荨忍不住逗，“虽说你看人不一定看得准，但荆州哪些人比较厉害，你听总该听过。那些人有没有说过你和刘景像？”

刘荨看着这个蠢萌蠢萌，像只炸小狗的小少年，忍不住换上了一副慈祥老爷爷的微笑，看得司俊起了一疙瘩。

杜鉴：“……”这傻，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是能决定他未来的皇帝陛下？

“可朕要这么多百姓吃穿住行，每一个铜都得打细算，每一寸田地都要思索着能多少粮。只要躺在长辈的荫蔽下，躺在祖辈积攒的金银堆上，谁都可以当个斯文人，但唯独皇帝不能。皇帝当个斯文人，那就是昏君了。”

刘聪：“！！！”

一直接受良好教育的刘聪忍不住皱眉：“陛下这样，有辱斯文。”

刘聪脑，这不过脑的话脱而，声音可不算太小。他不意外皇帝陛下能听见，他只意外皇帝陛下会将此事堂而皇之的说来——鉴于皇帝陛下亲自来收服刘景，大概不想因为刘景这个没脑但是最受他喜的儿和刘景撕破脸。

刘聪立刻脸苍白。

他嫌弃的用袖掩住鼻。刚施过了农家的田地味可不好闻。

“你虽没有经历过，但总听说过刘景是怎么单骑赴任的。你觉得，刘景是个斯文人？从你中，怎么会说有辱斯文这话。”刘荨指了指面前这片麦田，“你知什么是斯文吗？满诗书礼仪，风雪月，别说十指不沾泥，连脚底最好都别沾。这斯文，得有大把金银养着，且心无旁骛，不理俗事才能到。”

杜鉴倒是没有嫌弃神情。他既然被老谋算的杜毅视作骄傲，自然不是刘聪这喜形于的傻白甜。他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位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皇帝陛下，不知在想什么。

杜鉴心想，早些年的刘景可能的确是个枭雄般的人，让父亲也乐意投奔，甚至将家族的未来压在他上。但年老的刘景至少在嗣方面糊涂的不是一星半。将这被溺得一脑都没有的蠢货放在皇帝陛下边，是特意让皇帝陛下降低对这蠢货的评价吗？

显然刘聪再次心直快之后，又再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立刻低下，想要歉，又丢不开面。

虽然他是个傻白甜，虽然他心直快，但也知这话不是自己该说的。

刘荨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聪，：“你知刘景为了荆州这片在战中尚且

帝心血来跑去巡视田地，似乎对麦田了解颇，两人都了震惊的神情。

虽然这蠢货从血缘上还算是自己的表弟，但杜鉴实在是看不惯刘聪那模样。

刘荨倒是没有生气，他只是好奇刘聪怎么会说这话。

不知是不是变猫变多了，刘荨的耳朵变尖了，刘聪话音刚落，他就回过：“你说朕有辱斯文？”

他打量了刘聪许久，打量得刘聪背后都冒了冷汗，才：“你可真不像刘景的儿。”

刘聪：“胡说！他们都说我才最像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