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给的,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的命题。
张良乍然缩回手来,往后一退,仿佛是在逃避一场瘟疫。
林微微中的盼望,也因着他这样的动作黯了下来。
张良抿着,抬手想要去她的泪,指尖却定在了与她肌肤相距的毫厘之间。
那只手,昨日曾一遍遍抚摸过陌生的酮,今日清晨曾遏止了惊声的尖叫和抵死反抗。手背上,有一条一条的伤疤,被指甲撕裂开来,被林微微温的手心握着,不知为何顿觉疼痛。
张良言又止,望向她的神异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