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里打开摄像机，开始录像。“本杰再一次说了这个名字，而现在他要和我换了。”他把手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一个女孩，用法语和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这个女孩用她的一只手举起手机，另一只手捂着嘴偷笑。

兹里没有甩开他的手。

②法语：幸会。

“我是阿兰。你是小兹的朋友吗？”他的英语带着重的法语音。

“小兹？”

兹里挑眉，然后指了指地铁站的台阶，“Aprèstoi③。”

本杰睁睁看着兹里解开了带，他看上去很认真。这个家伙要脱掉他的，在地铁上。

这两个法国男人投到了他们的对话中，话说得很快，时不时伴随着手势和笑声。这当然不会困扰到本杰，他如今不是早就习惯了吗？但这给了他空闲，让他能在午后的光中欣赏兹里，就像他在看表演时的那样。该死的，他十分享受他所看到的一切。

“不好意思，本杰，稍微等我一下。”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去过拉雪兹神父公墓？”

兹里歪着脑袋打量了本杰一会儿，“在黎有没有你很想去，却还没机会去的地方？”

“艾说那儿很恐怖。”本杰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脱而，而当他意识到他说了艾的名字之后，他用一只手捂住了嘴。

③法语：（你先走）我跟着你。

“Enté②。”这个法语单词本杰很熟悉，他在艾所有和工作相关的乏味晚会上听到过很多次。

“来不及了。”兹里伸手，“手机拿来。”

“准备好了吗？”

兹里的被推到了脚腕，他脱掉了，站在地铁上，周围都是笑声和鼓掌声，除了一件T恤和一条紫的内，他什么都没穿。他还故意上下打量着本杰的，本杰说不话来，视线却离不开兹里古铜的肤，从那张脸到——别看了——该死。好吧，那个位很壮观。本杰闭上睛。当他睁开的时候，兹里拿着他的，脸上满是期待。

他们以前很少等地铁，而且这次他们上的车厢还很拥挤。两个人站在一起靠得很近，不时会到，每次本杰晃晃悠悠站不住的时候，兹里都会伸一只手来扶着他的腰。

如果艾是使他心脏痛的伤疤，兹里就是最好的镇痛剂——迷人，温和，而又充满光。

看完表演，他们往地铁站走去的时候，一个满脏辫的男人在街对面大喊大叫。兹里抬一看，笑了，“快来。”

当本杰在看兹里的时候，兹里拍拍他朋友的肩，俯和他换了一个贴面礼，然后转向本杰。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本杰乖乖手机。

本杰想了想——他去过大分景，有些地方还去了好几次，“拉雪兹神父公墓没去过。”

本杰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带，现在他内心

“这是我的小名。”兹里解释，“我的朋友和家人都这么叫我。如果你喜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叫。”他的笑容很温，本杰有脸红，因为这个小名显然十分亲密，“阿兰是伊莲的男朋友，他就在这附近的一家音像店工作。”

这个脏辫男人吻了兹里的脸颊，伸手来跟本杰握手。

“你也可以选择接受惩罚，如果你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