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听。”任长风摘下贝雷帽，“你上次是因为知这个，所以边打边说故意让对方听不到？”

“拼错了？”

“嗯，盗版货。”赵捷飞，“正确的拼写应该是‘EVERGRANDE’。”

“歉有个用！”赵捷飞真想抡起枪把捧他，“人死能复生吗？”

“老板说叫你的人下次小心。”郑海把手机内存卡给王磊，“这些易记录要是落到警察手里，大家都活不了！”

“我记起来了。”任长风一拍脑袋，暗暗佩服判官的仔细，“三年前省里总队组织的足球比赛，负责采购的吃了回扣，搞了盗版球衣回来。”

“那小外中，多磨他几回，不信他不招。”

“你！”任长风一时气结，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

“证不是被封存了吗？怎么会被动了手脚？”

“嗯，叫你们老板放心。”王磊掏ZIPPO火机燃了一支烟，“我找人起了那两个小混混的底，没人迹象表明他们是受人指示的。”

“之二就是...”赵捷飞回看着他，“我想揍你。”

“这次是意外。”任长风看见他的眸仿佛结了一层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是我的失误！我向你歉！”

瘦黑不溜秋的郑海挑眉，“你确定是真的是意外？”

“张涵临死时拍的照片。”赵捷飞掏手机，轻屏幕调相片。

“这是原因之一。”赵捷飞转上护耳瞄准靶心再次连击数枪。

任长风想起现场发现的手机，“傻被抢的那台手机里有没有发现？”

“我也只是猜测。”

“引蛇。”

“别打草惊蛇就行了。”赵捷飞举枪瞄准靶心，“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安居大厦天台，隔砖蒙了一层灰尘，上面有两串清晰的脚印。

“再来一次。”任长风到腰间的手机震动，他往外面边走边了接听键，“小苍，到什么料！”

任长风单手撑在摆放枪支的桌上面，“之二呢？”

“那就最好！”郑海上墨镜转离去

“你什么？”赵捷飞眸冷冽，“换组员时早跟你说过必须保我的人周全。”

任长风心中隐隐有不安，如果不尽快撬开傻的嘴，恐怕这条线会断。

击场的枪声接连响起。

“看这里。”赵捷飞指着那串英文，“EVERGRANED。”

“不就是恒大的球衣。”任长风指尖一抹把照片放大，眯起睛倒过来再翻过去看了半天，“有什么特别？”

“行！我再磨一下他。”

“没有。”骆苍迟疑了一下，“手机好像被动了手脚。”

“谁怕谁？”任长风上护耳，站在隔击举起枪上膛。

任长风接过手机，“这照片我见过，没看什么？”

“谢了！”王磊收起内存卡放贴的衣袋，“不过这次是意外。”

“这衣服。”赵捷飞指着镜中那抹降红的背影。

“对了，你怎么发现有鬼？”任长风知自己理亏，继续跟判官纠缠这个话题说不定两人又要打起来。

“嗯，我会放一些假消息把人给来。”

“没有，傻的嘴得很。”

“大壮，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