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俊峰老婆“卟通”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雷俊峰掀着大儿的耳朵，“你...你怎么当哥的！”

“可以，当然可以。”雷俊峰是个老实人，赶把两人迎了去。

“我们夫妇是从西北来。”雷俊峰掏卷着烟丝没有滤嘴的自制烟，卷烟他吃不起，“在后巷的五金小工厂打工。”

“警...警官？”女脸“唰”一下白，“孩他爹，我们没犯事啊？”

河涌边泥地上，雷俊峰的二儿漉漉直地躺在上面，发白的脸，僵的肢，冰冷的肤。

“糟糕！”赵捷飞和郭明祥立即冲到楼下。

“大儿11岁，二儿6岁，女儿两岁半。”

“还不是去了河涌那边摸鱼虾。”女指向臭沟的方向，“能跑哪去。”

“孩们呢？”赵捷飞环顾一下房，还算安静，显然这三个孩不在。

雷俊峰坐在地上哭无泪，小女儿泪地拽着母亲的衣脚，回又看看躺在地上的二哥，她年纪虽然小，生离死别还是能受到。

“啊？”女发凌着大肚，正拿着炒锅，“孩他爹，啥事？”

“能说说你的个人情况吗？”

“能带我们去找他们吗？”赵捷飞问。

“你的娃多大了？”

“没有，老大在老家读小学，暑假才接过来。”雷俊峰摸了摸后脑勺，“老二准备九月份也送回去读书。

“好，好。”雷俊峰打开已经脱漆的折叠椅，“警官，你问吧！”

“爸，我们只是下去摸鱼，一回弟就不见了。”疼痛让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用脏兮兮的手背抹着泪，“我有去找他的，可是、可是找不着。”

落救人的大叔蹲下来轻抚着小虎的背：“小虎也料不到这河里有暗涌，二娃应该是掉里面才被淹了。”

“平时都在这吗？”

“孩妈。”雷俊峰往厨房里喊，“虎他们呢？”

“没问题。”雷俊峰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先去件衣服再带你们去。”

大儿虎木一样站着，睛死死地盯着弟弟，拽了拳发紫的嘴微微颤抖。

看见赵捷飞他们，撩拨了一下额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糟糕，“来客人了？”

“虎，告诉叔叔。”赵捷飞半跪在虎面前，“五号那天，你有没有带弟弟和妹妹上天台玩？”

“没事，我们是良好市民要合警方调查。”雷俊峰问：“虎他们呢？你见着没有？”

赵捷飞示意郭明祥可以开始了，郭明祥取录音笔和记录本，“雷先生，你们一家几人？”

“是警官。”

雷俊峰一拍大，“这孩野得很，不沾家的！”

别张，循例个调查。”赵捷飞解释，“我们能去吗？”

三十平米的房，脏衣服和杂凌地摆放在沙发、茶几上，雷俊峰把东西成一堆到角落里腾坐的位置，“两位警官，请坐，我去倒杯茶。”

“五。”雷俊峰伸五个指。

雷俊峰刚走用破旧帘布隔来房间，楼下便有人嚷：“老雷，快下来，你家娃事了！”

“不用了，谢谢！”赵捷飞打了个手势，“你也坐下吧，我们问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

☆、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