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沈羲沉不可置信的瞪大睛。

“这里是冰库。”萧淮夜声解释，领着他走到了一扇冻满寒霜的铁门前，拉开门闩，“……你最好有所准备。”

沈羲沉摸了摸她的脑袋，回瞪了萧淮夜：“别这么凶，吓到她了。”这么可的小萝莉，居然忍心凶她。

沈羲沉不由打趣：“难得你也会有疏漏的事。”

沈羲沉疑惑的慢慢跟着走去，透过门耸的冰砖，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个圆圆的黑乎乎的东西。沈羲沉越走越近，等看清那摆放在冰台上的，犹如一惊雷从天而降，震惊得他难以控制脸上错愕及惊惶的表情，连连踉跄着后退几步，差撞到后的萧淮夜。

“我给你看样东西。”萧淮夜说着，率先走了去。

萧淮夜神凝重的摇了摇，正开说些什么，却听到一声惊呼，眉目间神一凛，抬掌向声音拍去：“什么人！”

“那……有没有找到是谁……”

“……

萧鸢浑直哆嗦，低垂着，大气也不敢。沈羲沉上前，蹲下急切的问：“你怎么在这？”

“是沈珏。”萧淮夜毫无起伏的音调让他浑起了一层疙瘩，这是仅剩一个颅的沈珏！

“啊！”一个小小的躯瑟缩着从一堆冰渣里爬来，小脸苍白，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

“鸢儿？！”沈羲沉忍不住喊了来。

“沈公见笑了。”疏影大方的一笑，并不介意。说罢，领着沈羲沉前往萧淮夜的书房。

沈羲沉正想着，那边萧淮夜已经屏退了下人，走到了书案后，伸手在桌底下摸索了一会。正如许多电视剧里现的场景一般，两排并列的书架嘎吱转动，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的来。

沈羲沉连忙好声好气哄着萧鸢，萧鸢一张脸哭得通红，了泪，看着前的沈羲沉，噎：“你是妖怪吗？”

“不错。”沈赋疼沈珏是常人都知的事，他必然不能接受沈珏死后遭逢此等惨事。

差忘了，刚刚教主让婢带您去他书房。”

沈羲沉随其后，刚那狭窄的通，便有一寒气扑来，越往里走，寒气越盛。

“……”萧淮夜轻轻哼了一声。

萧淮夜的书房非常普通，和沈赋的相比是略微寒酸了。

“那日找到他的尸，便安放在灵堂棺材中。谁知……第二日，看守灵堂的人发现，有人砍下了他的颅，带走了他的尸。”

“简直胡闹！跟着你的人呢！”萧淮夜冷声训斥，这丫不知使了什么法，他竟然一时半会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渐渐地似有灯火照明，沈羲沉能看到周围竟全是足有一人的大冰块。

“……所以，你才一直没有把他的尸归还给沈赋。”沈羲沉盯着那苍白的颅，幽幽说。

萧鸢惊慌的看了神关切的沈羲沉，又颤抖着抬起看了看脸发黑的萧淮夜，带着几分哭腔的开：“我，我看到你们了书房……书架开了……我……我就溜来了……”

“爹爹……”萧鸢低低的泣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什么比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颅还为可怖的事情了。沈羲沉从未设想过，多年后他与沈珏再见，竟是如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