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歌原本担心老人气怒伤，但察觉到他笑声中的快之后，心中唯有无奈，沉声：“首长！”

升级靠资，装备靠资，技能书靠资……所以所谓游戏，其实是你们用游戏之名，骗所有人为你们在这个世界收集资，是吗？”

暮歌双目闪烁，：“我第一次异域时，里面能提供转生的村落只有一个，但是全民时，里面几乎所有的村落都有了转生大厅，有了专门针对‘玩家’的店铺……如果异域并不是他们一动念就能到一切的幻境，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值得他们大动戈的价值？”

他说完，抬望向暮歌的方向，问：“我知的都已经说完了，那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真相？

“小暮啊！”老者终于停下，摇：“我知你因为那些人以试炼之名，骗我们替他们收集资而生气，可是小暮啊，这件事要是真的，的确是件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

“那么，为什么我们不怕毒？为什么它们不将我们当成狩猎的目标主动攻击？为什么这个游戏什么都如此真实，唯有我们糙无比？我能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我们不是血之躯，而它们……是。”

依旧是那间不大但肃穆的会议室，上首依旧坐着那个发白的老人，但上次的中年人和云老却不在。

“然后呢？”

“他们的确是骗了我们，但是我很兴，因为我们有值得被骗之！小暮你应该知，和人打，最怕的就是他无无求……为什么一直以来，我们在他们面前都小心翼翼？因为一直都是我们在求他们，我们害怕他们随时会弃我们而去，让我们唯一的希望落空。但现在我们终于知，在我们上，一样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只有他们有所求，我们才有说话的底气！”

夜阑：“蚁群虽然大，但蚂蚁却是最弱小的存在，只有猎的本能，如果我的猜测正确，它们就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好！好啊！”上首的老人发阵阵朗的笑声。

“我们全民异域的目的是什么，难是为了像他们说的，为了选百十个佼佼者，让他们仙门，成仙得？不是！我们是为了给我们所有人，寻求一个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想的是，通过仙家手段让我们的星球复苏，又或者，直接迁移到别的地方。

毒，第二，这里的动从不曾主动攻击我们，除非我们太靠近它们保护的东西，让它们受威胁。

暮歌不自觉的，老者又：“小暮，你是第一批异域的，参加过所谓的‘内测’。你告诉我，如果真如那孩所言，那个世界是真实的，而不是所谓的幻境，这意味着什么？”

老者长叹一声，：“长久以来，我们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求一个可以安立命

暮歌睛越来越亮，：“从先前与他们的对话来看，异域并不是他们居住的地方，而是所谓的遗弃之地。那里比地球大了百倍，但原住民却还没有我们多，且九成的地方都荒无人烟……如果那是真实的世界，不它有多危险，也比即将枯竭的地球上百倍。”

暮歌不答，许久之后才：“我需要下线一阵……一起吧？”

暮歌沉思了好一阵才意识到夜阑的话已经说完了，：“所以你才用蚁群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