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醉态的少年，李渊轻叹一声，转门。

李世民摇，他方才的话，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吗

李世民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满地狼藉，林若抱着最后一坛酒坐在地上，林川则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将它们到林若够不着的角落里去。

外面依旧没有声音，林若一脚低一脚扶着东西向外走，刚绕屏风就被人一把扶住：“阿若。”

林若眨了眨，模糊认面前的人影，顺手推了下，脚步不停：“林川？”

“哦……”林若应了一声，便被回到太师椅，来人顺手夺了他手里的酒壶，脸很不好看：“如今朕在你心里，是半都不值得信任了，嗯？”

“……以前还好。”

“嗯，我知，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林若，：“以后，还会发生更坏的事。”

他不知从哪里又捞了一个酒壶在手里，仰喝了几，对李渊审视的神视如不见，随：“撑不住的时候，这皇帝，就别了罢！”

仰喝酒。

林若摇：“不好。”

“不记得了，”林若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清明许多，看着李渊左手抱着的瑶琴，笑：“陛下是来听我抚琴的？”

林若笑：“你不知皇上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好听的话吗？满朝文武，说话最好听的就是裴寂，满室儿孙，说话最好听的就是齐王……”

酒壶没了，林若顺手将桌上的半杯酒抓过来，却还没喝到嘴就被抢走：“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嗜酒？”

林若不答，：“一定没有人说过，陛下你其实并不适合皇帝……皇帝的人，应该有一颗为了权势可以放弃一切的心，而陛下……太贪心。”

良久，一曲罢，李渊抬问：“如何？”

李渊双目眯起：“更坏的事？”

李渊看了他许久，忽然摇失笑，：“阿若，你知不知就凭这一句话，就算你有一百条脑袋都不够朕砍的。”

“知啊，”林若漫不经心：“我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

：“林川？”

“如此……”李渊静默片刻，，“朕改日再来看你。”

李渊目光从他上移开，抬腕试了下音，就开始拨。

他将瑶琴放在几上，：“朕听说你想听笑傲江湖曲，特意让人找来曲谱，练了三日，来弹给你听。”

李渊转，看见那个总是一儒杉的少年正歪在太师椅上看着他，一副好奇又认真的模样，似浑不知自己刚刚说了多么大逆不的话。

“少爷，”林川有些暗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我没事。”

林若看着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

林若摇打断：“陛下心中杂念太多，不弹也罢。”

李世民弯腰在地上捡了两只碗，在林若边靠墙坐下，又从他怀里夺过酒坛，斟了两碗，递给林若一碗，苦笑：“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呢？父皇便是再喜你，他也是皇帝，你……罢了，我和你一个醉鬼说什么？”

“不是。”李渊伸手一拂，将几上的酒菜拂落一地，：“朕来抚琴。”

抱起瑶琴，起向门外走去，快要转过屏风时，忽听后传来少年犹带稚气的声音：“当皇帝……很累吗？”

李渊停了停，：“朕还会广陵散、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