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打断：“你这样逢人就说，就不怕被人当孤魂野鬼烧死吗？”他和她好像不熟吧？

“我想说……你的卦其实很准，”看林若的不耐烦，云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嗯，我……我是从一千三百年以后来的！”

云：

她张的盯着林若，生怕在他脸上看见嘲笑的神情，但见林若脸没什么变化时，更是失望：“你不信？”

起就要离开。

“那你说还是不说？”

云白了他一，泪也顾不得掉了，：“谁逢人就说了？你以为我傻啊，若不是你先算来了，我怎么会对你说？”

林若听得很认真，很认真。

“说。”云抹了泪，仰了仰，目光中带着超越这个时代的优越：“一千三百年以后……”

林若：“你来自于未来，然后呢？你准备什么？”

云盯着他看了一阵，：“骗人，你本不信。”

前坐下，：“还记得你以前给我算的那一卦吗？”

林若了额，想叹气。

“也不是专门给我算，就是……”云：“就是上次在客栈，你和你那个书童打赌的那次，我门的时候，你问‘你是人是鬼’，还说什么一千三百年……你不记得了？”

林若讶然：“我给你算过卦？”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

“等一下。”

“信。”他还真信，他怀里就揣着本妖书，自个儿的情形也七八糟，还有什么不能信的？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似乎淡定过了，可他的确就这么自自然然的信了。

林若收回思绪，认真：“是我要谢谢你，你中的世界……很好。”

不，不对，是不再有天和庶民之分。

才多久的事怎么会不记得？而且若真的不记得，怎么会连脸都变了？

“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你自己的卦啊！你……呃，你说信？”

不知过了多久，一会哭一会笑，最后哭着喊想家、想妈妈的云终于了泪，很不好意思：“我知你还是不信，可是，还是……谢谢你。”不林若是假装还是真的好奇，能这么认真的听她说这些对他来说光怪陆离的东西，她就很激。

东扯西拉这么久，又提及小书，就算刚吃了她一顿饭，正喝着她的酒，林若也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

云跺脚：“骗人！”

林若神微淡：“不记得了。”

还有，可以免费念书且必须念书的孩们，可以免费耕国家还给补贴的土地，每隔几年就换一次的由百姓们自己选来的领袖，真正天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法律……

林若问：“一千三百年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

云摇摇，：“林公，你是个好人……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可以载着人在天上飞的铁鸟，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人通话、视频的小盒，和月亮一样挂在天空的人造卫星……

云咬。

云回，林若：“你让我转告给秦王的话，就是这个？告诉他你来自于未来？”

云不知想到了什么，泪说掉就掉：“我就知你们都不会信的，你们一定都当我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