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歇了一阵，看了几页书，叩门声响起，林若还未发话，一个窈窕的人影就自己闪了来，林川皱眉：“云小，我家公等的好像不是你。”

存在……他们仁慈，则盛世太平，他们残暴，则哀鸿遍野……”

他自己倒是不惧，只是不想连累了林博远。

好在如今后患已除——李渊亲说裴寂失足落的话来，那裴寂无论是不是他的杀的，都不是了。

林川看着他的模样，不知怎的鼻有发酸：“少爷，对不起，我……”

见林若还是看着她不说话，恼：“你看着我什么？我可没骗你，她真的醉了。”

林川微楞。

声音低低的：“林川，你家少爷没有你想的那么了不起……我什么都不到，什么都不了。”

林若却已然回神，又自己斟了杯酒喝了，看了他一，：“祸害到哪里都是祸害，让齐王到别为祸一方，倒不如关在长安。当然，他自己也更愿意留在长安。”神态声音已然如常。

云没理他，对林若：“可儿让我帮她说一声，她来不了了。”

林川皱眉：“他不是已经被贬了吗，还怎么为祸？”

她摊摊手：“醉了。”

林若摇：“就算没了王爵，他也还是皇家弟，他去了蜀只要不招惹权贵，仅仅是鱼百姓，你以为会有人？而且，你真的觉得他手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

李渊罚李元吉，终究不是因为他害死了多少人，不是因为他残忍暴，而是因为他勾结裴寂，欺骗他，妄图窃取他的权柄。因此李渊才不再纵容他，才会因他犯下的这些“微不足”的“过错”而惩于他。

云怒：“哪有的事，我跟你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喝错了酒……”

云咳一声，：“是这样的，可儿练笑傲江湖曲，总是不得其中三味，少了几分逍遥意，所以我给她主意，等喝到将醉未醉的时候弹最好……结果效果还不坏。今天上午可儿还练了好几次，准备拿最好的状态弹给你听，可谁知刚刚喝酒的时候，错饮了店里的三珍酿……结果……”

林若没更多解释，林川便也没多问，又继续说起早朝的事：“陛下的旨意还没，刑就传来齐王病重的消息，于是陛下吩咐将他暂时幽禁别院，令太医诊治，说是等病好以后再迁居……但若齐王的病是装的，约莫是治不好了的。”

林若看着她，不说话。

林若嗯了一声，林川继续：“后来陛下又提了裴寂的案，说他虽然其罪滔滔，但念在他已经失足落而亡，就不再追究他和裴家的罪责了，但令窦大人追查他的党羽。”

杀了裴寂之后，他的事不少，论其目的，对付齐王算一个，剪除太羽翼是一个，立威勉算一个……而这“失足落”四个字，算是另一个。

失足落……林若又嗯了一声。

林若低，看着自己握着酒杯的双手：修长净，莹如玉，好看……却无力。

“那好吧，”林若：“既然可儿喝醉了，

正如他对林川所言，立威和报复这些事当然要，但为了立威和报复别人，就让自己上悬一把随时都会刺下来的利剑，那就蠢的可笑了。

“嗯，”林若，：“你故意将她醉，想来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