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凶手”的话，这话一，以这位林大人的嘴，不把他说成昏官庸官才怪，搞不好还成了当面欺君——毕竟现在所谓的证据，都和杀人没有直接关系，给一般人定罪是足够了，可是对林若……两害相权取其轻，也只好让他得意这一次了！

可不敢让这张嘴再说下去。

明明知是朕珍视的人，却一面每天在他面前谎话敷衍，一面令人将人朝死里磋磨……真真是没将他放在里！

他猛地警觉，看一神变得很不自然的李渊，生生将话音一转，：“裴大人一案证据确凿，你还要词夺理！若他不是凶手，他为何会送麻绳为程仪，为何会在裴大人遇害的地方祭奠他那个书童？”

“陛下！”窦承济忙打断他，：“裴大人之案虽不能确定林若是凶手，但他的确最有嫌疑，请陛下下旨，允臣将他带刑审讯。”

窦承济正要再接再厉，却见林博远噗通一声在他侧跪下，：“陛下，尚书大人既说阿若有嫌疑，要押大牢审讯，臣不敢有丝毫怨言。唯求陛下开恩，可怜阿若年幼弱，用刑时有些分寸，莫要让他在结案之前，就屈死在大牢中，可怜他才十六岁……”

心中因裴寂死了而抛到脑后的怒意又重新涌了上来，当初他分明代裴寂要“好生照料，仔细查问”，且每日都要亲自询问展，以裴寂的情，在这情景下怎么可能还纰漏？分明故意奉违，一心置林若于死地……

却听窦承济反问：“林大人是想说，令侄

李渊一语不发听着他们争论，此刻窦承济再次请旨，他脸一沉，依旧没有说话。

林博远：“一截麻绳、一杯酒、三炷香、还有一句话……于杀人何益？阿若这些，难就是为了告诉诸位，裴大人是我林若杀的不成？他是傻了疯了，还是不想活了？”

李神通冷哼：“那是他有恃无恐……”

李渊不安的动了动，林若因为小书一句话就被抓大理寺的真正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每次一想起来就既是后悔愧疚，又是脸红……实在太幼稚了啊！

“杀人不过地，”林博远转向窦承济等人，愤然：“你们若容不得阿若活着，让人来杀就是了，为何非要借国法之名行事？我林家一家老小命是小，朝廷律法尊严是大！你们这样一次次秉国而私用，举律法为屠刀，抓人定罪宛若儿戏，你们就不怕让百姓寒……”

林博远神不变，淡淡：“总不会是为了杀人吧？”

“有恃无恐？”林博远惨笑一声，：“下官一个从四品的小官，阿若更是布衣百姓，我们有什么可以有恃无恐？若真有所凭恃，阿若何以会因下人的一句无心之言就差丢了命？”

“你！”

“胡说八！”李神通怒：“这次的事和上次岂可同日而语？上……”

果然林博远满意一笑，对李神通等人：“诸位大人，连刑尚书都不知凶手是谁，各位又……”

说着便已经哽咽了起来，抹了一把泪，：“阿若命苦，半个月前，就因为边的书童说了一句‘你就不怕七窍血而死吗’，便被抓大理寺折磨的生不如死，小书更是被酷刑……好容易陛下开恩，捡回来一条小命，如今才不过半月却又因为一句‘匹夫之怒，血五步’，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