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本是不错的，语言炼、文从字顺，其上列举裴寂为官期间不法、细数他对大唐之害，言之凿凿，令人信服。

秦王书房，李世民打开随意折叠的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勿提刘文静。”

当今皇上的，原就情大于理，裴寂的这些不法之事，在他心里算的了什么？何况他又不是得皇上信任的能臣吏，说这些有什么用？

如果生个孩能让林若到安的话，那就生吧！

一旁从人劝：“公，太医说您要好生将养，先去歇着吧，这里小的守着就好。”

书房中，林博远打开刚刚写就的折，微微皱眉。

原来不仅不怕，连火都不怕了吗？我果然是妖怪，可既然是妖怪，为何如此没用？既然是妖怪，为何看不见小书的魂魄？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裴寂摆明了想用大理寺来替死鬼，林若不答应，他，也不答应。

那些事，自然有旁人去说，他最大的优势在于，他是林若的大伯、唯一的亲人，他只要表达自己的愤怒不满就可以了。

从人搀扶他起来，林若到书桌前，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给从人，：“若秦王的人来吊唁，将这纸条放打赏的荷包里，若是不来，便罢了。”

“因为小书啊，像极了你三叔，大大咧咧的，什么话都敢往说，整天就知上山打鸟、下摸鱼。当时我觉得他们不仅像，生的也像，后来小书大了才知，哪里是生的像，分明就是天天在外面野，都被太晒的跟煤球一样，鼻睛都分不清了……”

开：“小书从小就傻乎乎的，一天到晚乐呵呵，一看就知脑缺跟弦，你知伯父当初为什么会挑他吗？”

如今皇帝对裴寂刚刚升起猜忌和不满，正是攻讦他最好的时候，错过这几日，等裴寂设法让皇帝消了气，又成了另外一回事了。

微微沉之后，林博远将手中折就着烛火燃，扔火盆，重新提笔。

林博远轻叹一声，低声：“早知我是要当官的，当初就不该挑了他，说不定这会儿在山野之中，活得自由自在……”

林若不屑利用这，那就让他来用。

“扶我起来。”

林若摇：“如今天气炎，便是用了冰也无济于事……我陪他一晚，明儿一早就送他土为安吧。”

“为什么？”

小书的灵堂，林若坐在地上，向火盆里扔着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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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伸手将已经写好封号的折随手扔火盆，嗤笑一声：他还真是学不乖，明明知父皇不是能一味讲理的人，可还是要去钻那角尖。杀刘文静，虽然起因是裴寂，决定的却是皇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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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沉片刻后，苦笑一声，将纸条烧成灰烬，提笔用左手又写了一遍，给底下人，：“传下去。”

“后来你偷懒儿，给他取名字叫小书，我每天听到你对他‘小叔’‘小叔’的叫啊，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让你改你又不听……”

林博远话没说完，就听到林若趴在他背上，吭哧吭哧的笑，笑的浑发抖，笑的泪都来了，将他后背浸了好大一块。

这一次的折，却是语无次、词不达意，只有满篇的激愤。

——

哭了好，哭了好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