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哦了一声，动手收拾，刚将布幡卷起来，摊上便又来人了，李世民在摊前坐下，：“我好像来的不巧？”

他自然记得尹德妃，那个让他去抚琴祝寿的妃。

林若：“自己甘情愿去的钱，怎么能算是‘灾’呢？”

林若轻笑一声：“你这么笨，能什么啊？什么都不用，等着公爷我去救你就行了。记住，什么人的话都不要听，什么人的话都不要信，只要忍着、等着，别放弃就好，一切有我呢！”

——

“今日运程？”

林若：“所以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林若随手起了一卦，：“又是破财之灾。秦王最近运势似乎不怎么样啊！”

李世民接：“真巧，我带了。”

正好想喝酒便有人请客，林若苦中作乐的想，或者他最近运势不错？

小书：“嗯！”

李世民嗤笑一声，：“今天杜如晦路过尹阿鼠的府门，尹阿鼠的仆人把他拉下打了一顿，手都打断了一只，理由是杜如晦经过他的门没有下……我才刚刚得到消息，正要找父皇分说，却先被叫去一顿叱骂，说‘我的妃嫔都受你边的人欺凌，何况是普通百姓！’无论我如何解释，父皇只是不理。哈！如今杜如晦还躺在床上呢，他尹阿鼠一汗都没掉，

小书这次是真吓到了，他知自家公的本事，他用铜儿算的事或许不准，可他用心算的东西，却几乎从不错：“公、公……”

“小的听公爷的，公爷您说，小的该怎么？”

“尹阿鼠，尹阿鼠！”李世民双目发红，咬牙拍案：“我必杀你！”

“很大的劫。”

小书连连，有公爷在，真好！

“是非多因招……小书，过了这一遭，你也该长些儿了。”

林若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问：“尹阿鼠是谁？”

李世民笑：“怎么，只准你每个庙会来摆摊，不许我每个庙会来求卦？”

“渡过去，海阔天空，渡不过去，一命呜呼。”

“去。”

小书瞪大了：“啊？”

“别怕，”林若：“这次的劫虽大，但要渡过去，一都不难。记住了，我比你聪明对吧？”

伸手将十来枚铜板抹在桌上，林若哪还不知这是他上次要的母钱，欣喜把玩一阵，：“算什么？”

小书有些慌了：“公……”

劫。”

林若叹：“真是难得有个老主顾，可惜今儿我连算卦的铜板都没了……”

李世民：“说的也是……喝酒去不去？”

林若哦了一声。

小书愣然，林若伸了个懒腰，叹：“看来今天是没什么生意了，收摊收摊！”

李世民苦笑一声，又：“请你喝酒算不算破财？”他最近的运势，何止是不怎么样？

依旧是会宾阁，李世民似有心事，到了地方，一杯接一杯的喝闷酒，几乎不怎么说话，林若的心情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也是一杯又一杯，一声不吭。

李世民：“尹德妃之父！”

李世民一向海量，林若最近也酒量疯长，几壶酒下肚，两人虽未曾大醉，话却多了起来。

林若：“秦兄是来的太巧……好像我每次摆摊，总能遇上秦兄？”而且每次遇到，总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