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正：“老丈却是误会家伯父了，伯父对我，便是生父母也不过如此。我自幼父母双亡，伯父带着襁褓中的我到长安，为了照看我，伯父只能找些写抄书的活儿勉度日，甚至因此练就了一心二用的本事——脚推着摇篮，手里抄的书也能一字不。直到我两岁，边能离得开人了，伯父才开始在外面找活儿。”

林若：“那家是商人家，只想让他学会认字算账，以后能接生意就好。他认真学起来，不过一年功夫就学的差不多了，然后便跟着他父亲学生意去了。”

李渊瞪了他一，转大声吩咐：“收拾东西，回府！”

“那家的小公当时十一岁了，甚是聪颖，可是顽劣的很，已经气走了十几位先生了。据伯父讲，那时他就让我和那家的公并排坐着，一起教。那小公背书，小公不理，他就让我背。我背来了，他就叹气‘怎的连两岁幼儿都不如呢？’，若是都背不来，他也叹气‘怎的和两岁幼儿一样呢’，终于有一次，伯父问我一个问题，我答不，那小公得意洋洋的说答案，伯父‘倒是比两岁幼儿上些许’。那小公大怒，从此卯足了劲儿的念书，誓要把我比下去。”

李渊冷哼：“能倒是能，规矩上却差远了，且只带一个人从人，也太失份……林博远到底是五品官儿，连给你多派几个下人都舍不得？”方才闲聊时，他已破林若的份，但自己的份却还是只字未提。

林若笑：“那时的事我如何记得？不过他如今见到我，还要称我一声小师兄呢！”

李渊见林若起准备和小书一起收拾东西，抬手制止，吩咐从人上前帮忙，一边：“你边就这么一个从人？”

林若哈哈大笑，起拍打上的尘土：“小书，回了！回了！再不回伯父该担心了。”

他说到此忽又笑了，：“听我伯父说，我小时候记极好，很会背书。伯父一开始的时候，是给人账房先生的，有一天主家过来，看见我一个人坐在小凳上看书，一时兴起，就问了我一句，结果我答得甚是利，他知是伯父教的，便让伯父别账房先生了，去给他家孩先生。”

。输给我一都不丢人啊！”

“两个月。”

林若：“一个就够了啊，小书很能。”

林若摇：“伯父不会这些。伯父幼年家贫，家里能送他去认几个字、读几本书就不错了，所以索一心都扑在书本上。不过他说让我趁着年纪小，除了课业，想学什么便去学，等长大了，再想学也未必有那个力了。然后我告诉他，我想学琴。可是伯父哪里请的起先生教我弹琴？于是便到打听。他打听到张家的族学里有个先生专教琴棋书画，很是了得，便辞了当时的工作，去张家自荐。伯父在张家要教几十个孩，很是辛苦，薪还只有先前的一半不到，可是我当学会第一首曲回家弹给他听时，伯父

李渊好奇：“你满十六多久了？”

李渊大笑，问：“后来呢？”

林若伸两手指。

李渊哈哈大笑，又：“你伯父也算是个能人，你这些本事，也是跟你伯父学的？”

李渊：“那他最后可曾比过你？”

“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