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玉娜，祝你以后幸福。”写完这短短的一行字，他已觉心中难受的厉害。愣愣地看了半天，去卧室把啤酒箱拖来，只有一瓶了，差忘记上次和顾远晨喝地几乎不剩。

顾远晨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摇摇说：“名声不等于实际，我不会在意，何况我的名声也并不好。”

胡碧玫靠顾远晨靠的更近了，笑盈盈的说：“那您怎么就猜测我们要未婚先？说不定我们清清白白的，也说不定我们偷养的孩早能打酱油了。”

周何生晃晃脑袋，烟火这才平息下去，他端起杯，又上一大。

它怎样，先倒上一杯昂喝了一大。好辣好冲，一火一般的劲儿直从咽冲上鼻梁，脑中一清，接着烟霞烈火的，噼里啪啦直冒着火星。

卞忠诚可是领教了她的利害，正到了自己门前，赶快打住谈话：“行了，算我没说，这时候也没空那么多，就这死人的事都闹心坏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若你并不，我该怎样和你走婚姻殿堂？单方面的能支撑婚姻多久？此时我还醒悟不过来，那真真是愚昧了。

“谁说的，你是个再好不过的人。”胡碧玫把贴在顾远晨上，由衷地说。

门一关闭，胡碧玫挑着眉笑地媚中带冷。周何生却一直没有想笑的意思，他看着顾远晨，看着胡碧玫拉着的手臂，心绪难平。

顾远晨从走神中恢复过来，不解的问：“你指的什么？”

卞忠诚被她反调侃到老脸都要挂不住了，忙分辨着：“别瞎猜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佳人？不过妇联倒是有位风韵犹存的老阿姨，您这么心妇联的工作，是不是准备第二啊？要这样我可一定支持。”

胡碧玫家里，顾远晨自回来一直盯着地板，若有所思。

“刚才我对卞忠诚说的话，”胡碧玫闪了闪的凤，“你知我最讨厌他们那假正经，直接说把我们看成狗男女就是了，连未婚先都想到了，真是好笑。”

回到房间里，茶几上还摊着那封收到的信，旁边是空白的信纸，一个钢笔驻留的在开位置，还没有文字。

顾远晨还是淡淡一笑，忽听地门外传来敲门之声，敲了两下，又拍挠起

想起顾远晨，心里更是堵地慌，转去厨房里把橱柜里的料酒拿来。还是卞真帮他炖时留下的，简单的一个白酒瓶，外标志都已经脱落大半，只可见大曲两个字，一看就是便宜且烈的酒。

“何生，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翻来覆去的想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我知我是你的，从一开始你能给我的温比别人都多，甚至让我忍心去忽略你是否和我一样在的问题。我们在一起四年了，虽无烈但也有温馨。我本想有这觉就足够，可你还是逃避了，让我忍不住问自己，你我吗？你到底是我，还是习惯了和我在一起？

所以何生，给我个答案吧。就算是我不情愿的那，长痛不如短痛。”

“远晨，你生我气吗？”胡碧玫看着他问。

四年的相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周何生虽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造成，而且那个答案确实是陆玉娜不情愿的，但毕竟有四年了，情和亲情、相恋和习惯哪那么容易分清？要他这个决定还是痛的，伤的，难忍的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