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怎么能有这样慌不安的表现？玄瑞辰面上快速冷静下来，心却再次燃起一重的烦躁。

她轻易拿下了他覆在她上的手，拉着轻微晃了晃，歪轻笑：“我就不能既喜他，又讨厌他吗？”

脑里糟糟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开始不断蹿，什么“比翼双飞”，什么“琴瑟和鸣”，什么“郎情妾意”……

发现对方正笑盈盈地欣赏着自己的语无，玄瑞辰这才察觉自己因为不懂她的意思，越说越急，早了方寸。

“辰儿没有擅作主张，这一，得很好。”

斟酌好语气，她像是随问起般，“辰儿，有喜的人吗？”

突然想到，玄瑞辰边，也有从小就被安排认识接的女孩，而且有很多……一些之前被有意无意忽视的问题涌面，玄扶桑心中一沉。

没顺着她的玩笑，缓和有些正经凝重的氛围，玄瑞辰的神情甚至比刚刚更加郑重，“辰儿想避免惹得皇伤心，自然要遵循皇心意。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皇更重要。”

“你明明一直都是讨厌那家伙的。你怎么可能突然就喜上他！”

玄扶桑暗忖，可能，是青梅竹太过朦胧好，很容易就让情和友情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更何况，这是男女接很少的古代。

他的睛微微睁大，好似也在惊讶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很快，他中惊愕退场，泛起了委屈倔。

是听不懂吗？这个年龄的孩，大多数对待情应该都是不清楚的吧。在很早的时候，就一直嚷着喜她的云岑果然是少数异类呢。

玄扶桑心底更觉得奇怪了，面上却气定神闲，她了，神示意他说的没错。

“皇，你是讨厌云岑的。”他语气平缓下来，漆黑的眸却隐隐生了丝偏执。“刚才只是说错了，对吧？”

他并没有选择收回手。

他对她的维护显而易见，玄扶桑心中难免生了丝意，笑着了。这话不是真是假，也不所谓的以后，会是何光景，最起码，此刻听着实在受用。

玄瑞辰还是沉默着，脸沉，神黯淡空。

他，倒没什么，以后也不杀？就因为我喜？万一他危及江山社稷了呢？君无戏言，辰儿还是少说这话为好。”

她轻描淡写回：“现在就先别杀吧。云家和云岑，作用太大，一时很难找到替代品。再者，我的确喜云岑。”

他凑近伸手的动作很轻，但特别快。

“防患于未然”，总是比“忙羊补牢”要好些。

“可是……皇……你……”平时少年远超年龄的成熟稳重，此时全消失不见。

每一个，都让他心火烧得更旺，脑像要炸了。

“不可能。”低低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里是满满的受伤，还压了一丝愤怒质问，活像是被背叛了般。

“我喜……”玄扶桑没来得及说的话，被玄瑞辰上前一步，捂了回去。

看到玄瑞辰先是是一愣，中顿时亮起光，喜悦过后，是困惑不解，玄扶桑眸中悄然绽放笑意。

不行，他后悔了。

“情是很复杂的事。切的恨尚且能织，我只是既喜他又讨厌他，这也不算很难理解吧？”玄扶桑见他眉锁不说话，耐心柔声解释。

不过，这漂亮话，玄扶桑向来听过就放，不会记在心上。

“什……”玄瑞辰神情一下变得困惑迷茫，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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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顾及她的情，什么不想她伤心……这一刻，先前所有理智的想法都烟消云散。

在亲耳听到她说“喜”后，玄瑞辰不光想杀了云岑，更想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