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慎：“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淮慎碰了碰：“他们怎么会打你？谁打的？”

陈淮慎打量了一下：“你伤成这样，来什么？”

陈淮慎去找阿还，在门敲了敲：“阿还？我能来吗？”

男人叹了起：“跟我来吧。”

☆、天真

室友：“你自己去问呀，养他的又不是哥。”

陈淮慎哭笑不得：“你什么歉呀。”

阿还抬起笑：“我还想，要是我有了军功再回去，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摆手自嘲：“我就是瞎想，我这人，怎么可能呢。”

夜半的时候，陈淮慎偷偷摸摸溜兵营，走了没多远，就觉得后有人跟着自己。

陈淮慎摆手：“你回去吧，我有分寸。”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然后有人说：“来吧。”

陈淮慎抓着他手臂说：“那我们找个风小的墙角，先蹲着。”

阿还小声：“没有，没什么。”

陈淮慎咬咬牙：“不成，不能再这样了，爷一定要让他们把东西吐来。”

阿还搓着肩膀走过来：“我怕你冲动傻事，就跟过来看看。”

陈淮慎没话找话：“如果不当兵，你想什么？”

陈淮慎疑惑：“你为什么会去那地方？”

陈淮慎坐到床边，看了看他的伤势：“怎么回事？谁打的？”

阿还扯扯被：“怎么办啊，会不会被罚？”

捡起一粒小石往后面一弹，响起一声惊呼，陈淮慎一听，有耳熟。

阿还悄声：“是守门的放他们来的，村民就觉得我们是一伙的，看见兵就打。”

阿还：“那谢谢。”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小门突然开了，来一个上年纪的男人。

陈淮慎一惊：“为什么？”

三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讲话。

阿还埋下闷声：“回去过，他们也嫌我脏。”

陈淮慎脱了一件衣服给他披上：“再等几天总会有的，都叫你不要来了你还来，你那么弱。”

陈淮慎推开门一看，一张木板床，一条薄棉被，阿还整个人裹在里面，想要坐起来，因为太笨重又倒了回去，陈淮慎说：“你就这样，不要动。”

阿还撮了撮快被穿破的鞋尖：“我爹把我卖了。不过我没怪他，我自己也愿意去。家里太穷了，弟弟妹妹都没的吃。”

阿还连忙跑来，轻声：“别打别打，是我。”

阿还：“个庄稼人吧，去个小地方，几个朋友。我以前还想念书，可惜我太笨啦。”

阿还怯怯地说了声：“对不起。”

阿还蹲久了又冷毙了，

阿还摇：“他们可怜的，昨天晚上几个游兵闯来，把能吃的能用的都给抢了。他们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阿还瑟瑟发抖，整个人抱成了一团，哆嗦着问：“这样等真的有用吗？我们了半夜了。”

陈淮慎拍拍他的被让他不要担心，转走了。

陈淮慎就这样看着他，看了许久，笑：“没事，我得了军功分你一半，你拿着去见你父母。”

阿还：“我都来了，就跟着吧。”

“就那阿还啊，去了一趟，被打得鼻青脸地抬回来了。”

陈淮慎：“那你自由了，为什么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