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先皇不顺，看悟通也不顺，“仅凭这些，不能认定先皇就是凶手吧。”

福泉看一赵臻似乎有些犹豫，赵臻抬抬下，示意他但说无妨。

福泉意有所指，众人愣了片刻，恍然大悟。

包大人皱眉，“此人犯了什么军纪，家人为何不报官？”

这时候，福泉拿着腰牌回来了，面如常，看不结果好坏。

赵臻和白玉堂对视一——果然，都是迁怒惹的祸。

福泉一看穿众人的想法，赶摆手，“你们误会了，先皇没有迫他。”

展昭一摊手，“悟通那格你们也瞧见了，说好听是耿直，说白了就是一。但凡他认定的事儿，谁劝也不改，一条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一旦有了怀疑目标，他必定会迁怒，会臆断，调查结果也就不准确了，所以后面的事儿我就没细问。”

展昭摇摇，“这名禁军似乎刻意隐瞒，临死前还叮嘱家人不要究。”



公孙奇怪：“仅凭一块腰牌，一个死去的禁军，怎么会联系到先皇？”

展昭将腰牌递给福泉，又：“禁军腰牌上有编号，悟通据编号找到这名禁军家里，谁知禁军已经死了。家人说他犯了军纪，被上官逐禁军，回家后一直郁郁寡，很快就病死了。”

福泉拿着一本名册，“婢方才翻看了禁军名册，这腰牌的主人名唤薛贵宁，只是一个普通的下级军官，以他的份，理说不可能接到机密。可婢忽然想起一桩往事……”

展昭无奈：“悟通冒充这名禁军的好友，查访两年多才打听，这名禁军的死，很可能跟先皇有关。悟通将详细经过都写下来，托我转呈大人。”

赵臻额角，“悟通怀疑先皇，可有证据？”

赵臻摸摸下，“福泉，你拿上腰牌，去查查禁军名册。”

福泉叹气，“是先皇的一段风韵事。那年先皇来寺里祭天，巧遇了在外围巡逻的薛贵平，薛贵平虽贫寒，却颇有几分姿，于是先皇就……咳咳。”福泉咳嗽两声，到为止。

禁军直属帝王，是从各地厢军中选的锐之师。这世间但凡有本事的，都瞧不起拉关系走后门的，更何况薛贵平为男人、为军人，居然学青楼戏靠上位，难怪禁军容不下他。

众人都一脸嫌弃：敢情老氓还是个荤素不忌的！该不会是老皇帝见起意想那什么，薛贵平抵死不从。老皇帝怀恨在心，就把薛贵平赶禁军，薛贵平为了保护家人，才什么都不说吧！

见众人还是将信将疑的样，福泉叹：“人言可畏，言亦可杀人。”

众人撇嘴：不信！就不信！说啥也不信！

福泉无奈，“是真的，先皇乃一国之君，坐拥后三千粉黛，虽然好，也不至于迫别人，薛贵平确实是自愿的。婢曾和薛贵平接过，此人心比天，极善钻营，一心攀枝往上爬。先皇了一段时间，就另结新了，把薛贵平的官位提了两级，就撂开手不了。”

展昭从袖中掏一块腰牌，“悟通在遇害僧人尸附近，捡到这个禁军腰牌，因为尸都现在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禁军没理由现的地方，悟通觉得可疑，就捡了回来。”

尚？果然是个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