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些不太过得去那坎,因为一片彩的树叶落在一颗卑微的心上,树叶暂时找到了栖息之地,可卑微的心却怕自己留不住那片彩的叶,因为叶的离开只需要一阵过的风,除非我有能力筑起四面围墙,挡住那该死的风,可现在的我够能力吗?
“不能算哄,但是没问题了。”
“今天中午你约米彩吧,我请她吃饭,再帮你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
“等等……”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喊住了她。
“所以,你无路可去,只有和我去徐州了……”
梦中我便想明白了:也许那只彩的蝴蝶便是那长发垂肩的女。
我笑了笑:“不用解释了,我们现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