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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忠不住的摇,自言自语:“福兮祸所依,这话一都不假。这些年我看似风光,不过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件东西,这可以算是我陈家的镇家宝了!”
“赵,一定是他!”陈笑狠狠的说。
“爸,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就别这么费心了!”陈笑安。
陈笑措手不及,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