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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文学,这就是我们和一切被人称之为尚的东西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因为尚的东西往往也最低贱,需要被吐一唾沫、一只脚印。可当你真那么的时候,他们又生怕你玷污了它。这就好比让一个女人同时繁衍嗣和保持童贞。你瞧,老天其实很公平,他把原先的金字塔反了个个儿,真正在行的人在底下受人调遣,而那些不得要领的人——无论他们在这方面有多么才思匮乏,甚至一无所知,却能随心所地挖掘或是扼杀。这样,极致的大和极致的弱小就被平衡掉了,这样,才能使尽可能多的人在此分一盏羹,这样我们赖以谋生的圈才能在彼此的争夺与排挤中生生不息。”

他并不奇怪,仿佛早已料到了似的摊了摊手,好像在说:看吧,就说你不是这块料。显然,他的逻辑,我们应该一起被关神病院病友,成天不是在明晃晃的堂里戳青豆,就是在病房外奔——当然这也不失为一职业理想,我们可以一起演,没准还能获奖....我的思绪不由地驰骋了,穿过寒夜冰凉呛人的迷雾,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那儿到飘满了着护士帽的天使。

亮一火柴,接下去:“我们之所以不适合这行,恰恰是因为我们是最合适的人。文学!人们在吐这两个字的时候总会想到莫测的字,灵魂,神,纯洁什么的。可他们会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我们吗?不。他们问你:你是什么的?你说:我是个作家。他们就如同见到‘格’本尊一样,一脸憧憬地望着你,连连说:哇,你可真了不起!我小时候也想这个呢。但他们满脑袋想的却是:穷鬼,神经病,宅男。

外一无所成。”

姓秦的家伙认为没必要浪费时间去记忆萍相逢的人名,同理,对一个以后恐怕再也见不着的人产生好是不必要的。就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曾对取款机里的女声产生好,于是我频繁取款机隔间,到来却寻不到任何途径

8.

我惘然了。我决定避开这个话题。“我小时候有三个梦想,开院,开士,和

练降龙十八掌。”

☆、8

说完我就走。

凌晨一。我的已经坐不住了,它正在呼唤宾馆里的床垫。“你说完了么?”我问,“我只想知,你写不写下去?”

此言一,我所剩无几的耐心极速零。我招呼酒保给他上一罐成长快乐,旋即站起说:“秦先生,快看窗外!你家始皇正在窗外飘着呢!”

大老板比想象中要年轻得多,也和善得多。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对他产生好了。即便他从小在国外长着,连中文也说不利索,从这方面来说,一个版公司老板本不够格。可我依旧难以克制地对他产生了好

周五去见大老板时,我没有了任何压力。压力如雾霾留在肩上的细小尘埃,在走酒吧后,我起兰指,轻而易举地把它们弹开了。下我离撤职已经很近了,那么近,以至于我已产生与恐慌截然相反的情绪——我有那么盼望着被撤职。你知,将死之人是没有理由去忌惮死亡的,唯有那些活得好好的人才会吃这吃那还怕得要死。

他斩钉截铁地答:“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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