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站起，周凡长舒了一气，了脑袋，试探着说了一句。

“这人是傻吗？”

【目前侦测到梁冬正在宿主的租屋，准备卷走宿主全财。】

姜维租住的地方是一个破旧的靠近大学城的老小区，尽不久前才过老小区改造，装上了路灯改造了下和小区路面，但一幢幢的三层小楼仍然显得相当破败和陈旧。

门就是一株比三层楼还要的老枇杷树，上面挂着丰硕的果实，累累硕果随风飘，地上落着不少带伤的果。一个老人带着小娃正拿着竹竿打果。

他无意中在直播里说了这件事，观众们刷礼更勤快了。结果梁冬得知姜维赚了钱，偷偷跑来姜维家里，从窗翻去，把姜维的银~行~卡偷走了，他知密码，把卡里的钱全取了来。

随后梁冬为了爆料费跑来接受媒采访，曝光姜维是同恋滥得了艾滋，而不是别的绝症。姜维的名声瞬间变臭了，直播上每天都有人刷屏骂他，让他还钱。

【如果直接杀了逆袭对象，将会影响完成度，理不好的话，会视为逆袭失败。】

“好的，爷爷。”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姜维并不知老人的名字，只知对方住在隔楼，所以只是叫着爷爷而已。

“我去直接杀了梁冬。”

他摸了摸上的东西，钥匙，钱包都在，手机并不在，可能是落在租屋了。

甚至死后都不得安宁，因为腐烂的尸让房东的房变得一塌糊涂，被房东唾骂不止。

过多的记忆让周凡痛又恶心，周凡忍不住问了米沙一句。

看来真的把他惹了，原本心的声音，现在温度都低了好多。周凡无所谓地笑笑，下床，穿鞋。

“失败会怎样？”

米沙冷冰冰地说。

五幢二零二，周凡爬上了二楼

姜维在监控中发现是梁冬偷了钱，不忍心报警。但姜维也没有钱去捐款了，观众们要求他示捐款记录，他当然拿不来，被观众们怀疑诈捐。

姜维绝望了，艾滋并发症让他染上乙肝还有别的疾病，心脏还经常绞痛。业公司也辞退了他，某天他病发默默地死在了家里。

“咦，小老鼠偷东西去了，你希望我过去看看吗？”平复了心绪，周凡把系统幻想成一个傲的男人，用戏谑地吻说。

“真残酷啊，我是小白鼠吗？”周凡脱了鞋又重新躺到床上，他准备睡一觉再去参与。

【没有价值的实验对象，会直接抹杀。】

“谢谢你啊，小姜！你慢下来，下次别爬了！”老人有担心地说，旁边小娃一副跃跃试的神情。

不晓得梁冬会不会已经走了，周凡下了公车，沿着街过了一个红绿灯。他好奇地看着周围从未见过的街景，受到一古朴的魅力，没有完全被科技侵蚀的人类社会，原来是这样的。

周凡看了心中一动，他伸手试了试树的结实程度，三两下爬上了树，揪了一大堆橙红的枇杷下来，扔给了老人。

【你随意。】

循着记忆里的地，最快的方式应该是所谓的打车，唔，早知这么早就走，就不订这间酒店房间了。打车的钱不够了，还好周凡在破旧钱包侧面拉链里掏了几个钢镚儿，记忆里这玩意是可以坐公车的。

米沙并没有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