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被噎了一下，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早告诉我你这么不舒服，就不用来了。”程夏替他添了，“要去看医生吗？”

小惊喜。”菲利普挨个往事先准备的礼品袋里分发。

访谈愉快结束，夜风舞喝了凉掉的茶，觉得嗓快要冒火。

“是啊，白江集团李明泰，你有没有印象？”程夏挑重，把昨天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给他。

逻辑呢？

“然后呢？告诉医生我昨晚纵过度？”夜风舞敲敲他的脑袋。

玫瑰很漂亮，价格又便宜，所以苟四生意颇好，兜里已经装了厚厚一叠钞票，见到两人后立刻站起来打招呼，笑容灿烂。

严凯疼：“我是在严肃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今天倒是还好说。”程夏有担心，“但后续一周有不少打戏，你……”

“我没事。”夜风舞站起来，“走吧，先回酒店。”

“可这也太多了。”程夏打开一个，“这次给了，下次要怎么办？”

“还真是生财有。”程夏嘀嘀咕咕。

临近下午一，夜风舞总算赶了过来。脸看上去有些苍白，说话嗓音也很沙哑，倒是很符合……重冒的症状。

两人一路走去，刚好看到苟四正蹲在路边卖玫瑰，也不知从哪里来一个破纸板，上面写着“十元一枝，优惠大促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我也是很严肃在回答，而且如果你以后继续在这时候打来扰电话，”奥古斯丁看了怀中沉睡的小情人，“我会考虑报警理。”

“不然……这一周我们就住在酒店吧？”程夏帮他抱着外，“那个，奥古斯丁先生说不定也会很忙。”很需要在别墅里加班工作。

既然是为了推广新电影，采访问题当然不会有多刁钻，全事先检查过一遍，行地也就相当顺利。只有拍照环节，因为夜风舞看上去实在状态很不好，所以改成了由程夏在事后统一发预备照片到邮箱。

“你也可以增加其余人的车费。”奥古斯丁回答，“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夜风舞有些疼。

“嗯？”夜风舞没听清，“在说什么？”

“送给我？”夜风舞意外。

“我先去酒店睡两个小时。”夜风舞看了时间，“等会还约了导演一起吃饭。”

厚厚的红包到手，再加上程夏诚心诚意的歉，记者之前的抱怨也就变成了笑脸，纷纷表示发烧到将近四十度是很需要先治疗，我们等一等完全没关系。

严凯：“……”

“有件事一直没时间跟你说。”程夏小声，“这些原本都是要送给你的。”

“你很可。”夜风舞笑着摇摇，伸手下了电梯。

“你这样是破坏规则。”事后严凯知这件事，也打电话给奥古斯丁抱怨，“东寰不止Frank一个艺人。”

倒不是因为李明泰，而是因为既然事情最后是

“以后关于媒礼这件事，请尽给奥古斯丁。”菲利普彬彬有礼回答，“我保证在三个月之内，大嫂就会变成媒最喜采访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