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没说。”江焕摊手：“时间迫，我也不想多言。沈棠，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是你乖乖听话，还是我用黑竹哨你听话，你自己选吧。”

谢景离被他推得踉跄着退了半步，沈棠伸手去拉他，才发觉后者的手冰凉得可怕。

怎么到的……

些许支离破碎的记忆逐渐从他脑中涌现，那层笼罩着他的白纱被揭开，残破的记忆碎片，却组成了一幅幅陌生又不堪的画面。

沈棠眉梢微扬，正要开，却被谢景离一把拉到后。谢景离挡在他面前，用他从未听过，蕴极度杀意的声音，一字一顿：“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沈棠的声音让谢景离稍稍回神，他张了张，却发不任何声音。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疼得发颤。

谢景离怒：“那他怎会——”

沈棠被谢景离护在怀中，听不见二人在说什么，但谢景离一变再变的脸他却是看得见的。自他认识谢景离以来，他还没有见过谢景离如此脆弱又痛苦的神情。沈棠连忙握住谢景离的手，急：“江焕，你与景离胡说什么呢，别在我面前欺负我的人。景离你放开我，不就是个破哨，我怕他不成！”

那天夜里，他受祁承轩暗算，险些气侵，后来，后来……

谢景离的神微动，怀抱沈棠的手不自觉了。他停顿片刻，又：“可是，为什么……”

，我并未给他下毒。”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心中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江焕不不慢解释：“那毒本是下在你上的，若非如此，又怎么能请动归隐七年之久的沈棠山。我不过是写了一封匿名信，告知沈棠教重江湖，或将危及你的命，除非他愿意重江湖。你看他多傻，只不过是一封真假未定的信件，但只要你有丝毫危险，他都愿义无反顾的相信，反倒让自己吃尽了苦。”

沈棠转朝江焕质问：“你对我家景离说什么了？”

他竟然，曾那样对待他……

江焕：“为什么原本在你内的毒，却到了他的上？此事我却是不知。不瞒你说，那日昭玄山庄的哨声，本是用在你上的。可我不知那毒已经被转移到了他的上，还差害了白公，为这事，他埋怨了我好一阵。不过，此毒渗血脉，无法觉察，非寻常法无法转移，我倒是有些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到的。”

谢景离认真回想，脑中的相关记忆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白纱，看不见，也记不起来。他下意识动了些修为，试图行突破禁锢。

谢景离的

心绪震让他的术法现破绽，江焕终于找到机会，汇聚灵力朝楚零落背后一拍。楚零落眸中红光一现，长剑鞘，一剑便将那屏障斩得粉碎。魄剑被大的力弹回，术法反噬让谢景离浑一震，沈棠见状，更是不想再等，用了几分灵力破开谢景离的保护。

谢景离有些恍惚，若说沈棠有什么机会转移他内的毒，恐怕也只有在地里那一夜。那一夜他记忆全无，最初以为是气侵所致，但现在想来，为何一觉醒来他便彻底恢复，沈棠却昏睡不醒，那天在地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伴随着记忆涌他脑中，谢景离脸煞白，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