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好不好？你不是最懂调情的么。”我不耐烦地抱怨，扶着他的腰往上提，再下。他轻轻哼了一声，抱我的脖。

下方有无数人经过，却无一人抬往上看，望因此而溢得更满更激烈。

他变成这样，我却无能为力。

只有无助。

越是，就越是痛切地憎恨自己。

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挫折，每一次都能走过来，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会不知所措。而如今，我却要面对这样的事实。

所罗河的浪拍打着堤岸，传来一阵阵清响，一波推了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像我与他灵间的韵律。

最后，他在我怀中颤抖，依偎，息，了同样长的时间来休息。

短暂的缓冲后，狂浪袭来。

我替他把衣服扣好，比给小娃娃洗澡还认真细致。路西法似乎还是不大愿意用他的脸面对我，我也不想用自己的

这并不令我到恐惧。

路西法用左手扶着我的肩，悬在半空，迟疑着未动。我拉住他的右手，搭在我的右肩上，把他往下去。

竭尽自己所能想要保护他，想要他幸福平安，却连让他健康活下去都不到。

这一瞬，他损坏的位看去尤为清楚。

路西法双手撑在我的前，苦笑：“那本没法逃。”

路西法的双缠到了我的腰上，短靴清晰的声音。

无穷无尽的望满满的涌现，迸溢。

我猛地搂住他的脖，躲在他肩膀后面哭得特狼狈。

松开他的尖，我抬看着他。

不是激情的碰撞，不是令人窒息的急冲，我特意把节奏放得缓慢。

在渐渐迷失的意识中，他彻底放松警惕，放弃防备，吻着我，忘情地将声传我的间。

路西法微微扬起，左半脸仍绽昙盛开的绝艳。

就像在一张彩画上铺陈上彩，就像阿佛洛狄忒的躯。每一次都是充足的，饱涨的。

曼珠沙华在晚风中摇晃，扭动着竹枝般的躯。

两人前的衣襟在结合中解开，路西法自右手指到手臂，到上骨、右肋骨都已腐烂。我在他的锁骨上了一下，慢慢往下舐，最后住他前的红。

思维空白，呼停止，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路西法把埋在我的肩上：“不要勉，我看不下去。”

衬衫扣。他抓住我的手：“你真的不用……唔……”我狠劲吻他，反手拉住他，抱着他坐在藤椅上。路西法愣了许久，忽然开始推我。

两人的理完毕，我抱住他的腰，抬看着他：“坐下来。”

手骨被星光洗得银白，五指骨不安地扣住我的颈项。

不是痛苦，不是悲伤，只是懊恼。

突然想起他以前在天界时，还是大天使长的模样。想起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想起他对傀儡莉莉丝说的每一句话。想起他每每站在人群中看我的神，还有每一个挤的微笑……泪突然毫无防备地冲眶。

我一手扣住他的脖，一手脱他的：“听好，你可以反抗，打倒我我就放弃。但是，不可以用法，不可以逃跑，不可以叫——叫床除外。”

一丝丝他温的位，我抱住他的腰，适地吻上他的下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