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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还在第一军校上学的时候，有一位企图千里迢迢从猎座联去往哈珀中央星探访盖亚遗迹的老人，他在新闻上成为了一个过期笑话，不过显然是对无知群众而言。黎清一行人都知他很有可能掌握着盖亚的一些秘密——这些秘密并不是民间传的什么“八颗珍珠环绕女神的脖颈”“母亲与她的孩”之类暗示太系构造的玩意儿。

每天，不计其数的金钱从享乐的人们手里洪般涌伊歌，在政客的引导和商人的纵下贫民窟、风俗街以及一切其他肮脏不堪的地方，洗刷掉一切污垢，建起与他相同的光鲜亮丽的度假酒店与楼大厦。

伊歌就像是真正的人间净土，永远充溢着繁、海浪、珍珠与笑。只要有钱，每个人都可以到这里寻觅最好的事，伊歌的旅游商们可以将一切污浊都阻挡在游客的视线之外。

但约尔格不知啊，星际不行这个。他吓得手环都掉了。

“议会也对盖亚之盒兴趣？”

他们在都城伊歌停留了一段时间，除了叫卖致贝壳的可小男孩、笑容洋溢的餐厅服务员、抱着小孙女的慈祥老爷爷……他们什么都没有遇到。

不过阿德莱德告诉黎清，被洗刷掉的污垢，似乎也包括那些被“上等人”视为粪土的贫民。

约尔格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这句看似毫无逻辑的话是什么意思——艾萨克是前朝的皇室后裔，以及他基因的特殊，在情报里已经向约尔格阐明。黎清认为他让他尽快回来，是因为议会想在找到盖亚之后，用他上的基因开启“盒”。

他的前女友曾经跟他说过，纯文字总让人觉得他在生气似的，太不可了。于是后来，黎清变成了颜文字表情包一把好手，他没给约尔格发个“qaq”“委屈地哭成球jpg”“求原谅jpg”已经很对得起他的人设了。

说到底，黎清是从地球来的，他那个神奇的互联网时代让颜文字和表情包人心，就算黎清这埋数学的严肃理科生也逃不过被它毒害的下场。

阿德莱德一行人起初并没有多大展。盖亚国似乎和母星盖亚没有联系，取这个名字只是因为“盖亚”是传说中的人类起源之地，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人间仙境，和以丽多样的星球地貌闻名的国十分契合。

“啊咧？原来议会没有这样想。约尔约尔，我不是故意恶意揣测的。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后面还跟了个小心心。

到了，这说明他打下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

黎清丝毫没意识到他卖了什么萌，他正在忙着和阿德莱德联系。建立向共和国的安全通后，再连接到她的设备上就简单得多了——从米兰达到阿德莱德的终端是合法的网路，他只需要搭一个安全的顺风车。

小心心……小心……心。

约尔格叹了气，删删改改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回了句保重。

几分钟后，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现在他面前。

约尔格心情有复杂。兴的是这位年轻得令人担忧的间谍并不是那不谙世事的小男孩，要知这人一般都活不过三集。不过他的想法似乎过于冰冷，像一个完编程的ai……本就没当他是朋友啊。

缓过劲来，他突然觉得……艾萨克有可，不，是非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