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斩霄小脸发窘，却仍持：“我是说真的。长华，等我长长大了，一定能好好保护你照顾你的。”有些招架不住殷长华笑凝睇的双眸，他扭，抓过殷长华洁白修长的手掌握著，笑得腼腆。“我不会让你後悔跟我一起走的。”

明烈的日光从树荫隙间漏而下，在少年泛红的脸庞、脖上投落一摇曳的暧昧光影……微敞的衣领下，光洁细致的肌肤因兴奋起了层寒粒，随渐转急促的呼轻轻牵搐著……

伤不，涂的金创药又是中秘制，药效极佳，伤此刻已经收了，不再渗血。岳斩霄看著那条鲜红的刀疤，圈不由自主地泛了红。如果可能，他宁可被匕首刺中的人是自己，也不要长华为他负伤受苦。

落叶飘摇，掠过远山近。几许痴，几许真，尽在少年欣微绽的嘴角笑靥里。

每寸被殷长华吻咬过的肤都仿佛被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烧得他神智混。直等背脊碰到柔的草地，岳斩霄才略微有所清醒，意识到自己已接近全。

殷长华被他一脸的保护逗乐了，咳嗽了两声，一他额，莞尔：“那个常在我面前哭鼻的又是谁啊？呵呵，怎麽说也该是我来保护你。”

“啊啊？……嗯呃──”被到胀痛，岳斩霄忍了忍，小声，想推开在他前移动的颅，又怕不小心碰到殷长华的伤，犹豫著不敢下手。迟疑间，殷长华火的嘴已经贴著他细韧的腰一路往下。

睁，跪在他两间的殷长华同

嫉意一发，便不可收拾。他陡然搂岳斩霄，近乎暴地扯开少年的衣襟，衔住了少年小巧的红疯狂。

殷长华怦然心动，拉近岳斩霄，吻上少年粉的，手亦挲著少年青的半边面颊，呢喃轻叹：“还痛不痛？斩霄……”

那残留的几个牙印，也晃动著，不时刺痛了殷长华的双。

“……都怪我没用，连累你受伤……”他涂完药，蓦然抬，直视殷长华，认真地：“长华，我将来要把武功练好，就没人再能欺负我了。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伤。”

斩霄在父皇下之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息轻颤呢？殷长华明知自己不该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可心底始终有一妒火挥之不去，如蛰伏在暗角落里伺机扑的险野兽，冷不防就蹿来，朝他心最脆弱柔的地方咬上一。

痛，更多不甘──那明明，是他呵护等候的心之……

，少年却已带著伤来回奔波了好些路，心疼还来不及，柔声：“你得对，我怎麽会生气？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

岳斩霄顿时涨红了脸，垂得更低，声如蚊蚋：“我、我一早已经涂过药了，不碍事。”羞归羞，倒是被殷长华一言提醒，他取来金创药，揭开缠绕在伤的沾血布带，替殷长华换药。

“……嗯唔……长……华……”被掌掴，其实一直都在隐约作痛，然而这一刻，再多的伤痛和委屈，也都像日光下的雪，消了。岳斩霄阖，沈醉在熟悉的亲吻抚里，双手揪住殷长华搭落在臂弯间的衣服，稳住自己逐渐发的躯。

第16章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