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那么张，我偶尔来朋友公司坐坐，也是正常的。”都不等秦默开，于耀自己就转移了话题，“咖啡好喝么？”

应该不是什么好征兆，因为于耀的电话铃声很少响起，不严重的事下面的人自会理。

亦正亦邪，似友非友的人更难相。

于耀向来是个擅长收敛情绪的人，但此刻，他却如此直接地表达对王烈的厌恶。

不过伤得都不是太重。

那些人不会知他选这行业，是因为这个行业上就要火了……

于耀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脸逐渐变得冷厉，虽然眉一动不动，瞳孔却骤然缩。嘴角朝一边扬起，冷笑。

“在想什么？”于耀走来，放了杯咖啡在秦默桌上。

这三个月来于耀每周都会跑来看看秦默，每次来他必然挂着彩，有时候是脸，有时候是手臂直接打上石膏。

将近年关，私家车购买率会大大增加，此后更是涨势迅猛。

于耀带来的是维也纳风味的咖啡，等量的咖啡和合，加上适量的油，不太腻也不太苦。

“……”完全不知该怎么接。

“……”

只听于耀缓缓吐两个字，“王烈……”

睨着于耀，秦默觉到异常。

这帮警察说坏不坏，说好不好。

“没。”秦默打开咖啡杯的盖，“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穿上虎可以仗义执法，扒了虎把人拖到角落揍，或者堵在巷里围攻的事也不是不来。

秦默看着于耀，坦然问，“就没想过和他和解？”

房间空气瞬间抻，仿佛所有气都朝着于耀涌动。

这人吧，只要里有神，不状态怎么样，都显得神气十足。

说是敌人大可不必，可说是朋友，没准什么时候他又会坑你一把，比如那晚夜场恶意的游戏。

于耀总是一副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的样。

“没怎么回事，有些不长的警察找麻烦而已。”自从上次和王烈大打手以后，于耀就成了全警察的公敌。

“你知我和刑毅的关系了，为什么还来找我？”换了个话题，不想让刚才那僵的气氛继续。

于耀难得笑容勉，“他有病。”

“除非我和他一样有病。”于耀的回答也很脆。

四周安静得骇人。

秦默心里并不轻松，和于耀在一起的觉，和某天他约王烈来喝茶时，王烈给他的觉一样……

可惜他们的对手是于耀，想伤他三分必然要付七分代价。

很难确定这两个字音里包涵着怎样的情，憎恶，厌恨，以及……兴奋。

汽车容行业蒸蒸日上的时刻即将来临……

“说不清。”于耀笑了笑，“就是想来。”

挂掉电话，于耀转看着秦默，危意在

忽然，电话响了。于耀的。

就像于耀本人一样，黑白不分明。

这大概是于耀最危险的状态，秦默此前从未见过他显过如此嗜血的神情。

“不错。”

“王烈盯上你了？”秦默早有预，如今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