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向下吻去。

昭吻上玉的，像那时一样，轻柔、舒缓。没有嬉戏挑，没有冲动攻，只有谨慎的品尝，温柔的试探。

你看啊，看清楚了，你必须睁大睛，你得看，不为别人，为你自己。这个机会，尽安德斯舒尔茨居心险恶，但也正是你需要的。你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你看见了他们的目光，你觉到了他们的幸福，现在更加证实了，不是很好嘛？你不觉的奇怪吗？这是你预料的情况吗？昭很主动，很投，很忘情，他比你教得得多，他甚至比你对玛丽得更好。你别傻了，别傻了，昭本就不是同恋，他只是不愿意见你伤心。

玉起膛。

昭托住她。

昭埋于她的双之间……

安德斯舒尔茨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用神示意我“看隔”。他一脸严肃，这是件严肃的工作，但他的睛却在笑，胜券在握地、幸灾乐祸地、狡猾险地笑着。

他们叫你呆着，就是要观察你的反应，如果你表现得痛苦，那就糟了。你可以睁着睛，你可以视而不见。为了昭，你要持，不能功亏一篑。

礼服袋里有一枚别针，是这件礼服拿到店里洗的时候别号码布条用的，今天穿时解下来，别针顺手放在了衣袋里。我左手伸衣袋，扣开别针，把它掰直，将针扎手心里，狠狠地扎去，，再，我觉别针已经将手心扎穿了，但我仍在用力，我需要疼痛，需要保持清醒，需要睁着睛，需要站着……我只看见白茫茫一片，我只听到蚊飞过般讨厌的嗡嗡声，我所有的官中只有来自左手的痛是清晰的，我需要保持清醒。

继续，非常好，你得很好，就像我那时教过你的一样，继续。在山上的那几日，我更多地雌伏在你的下，心甘情愿地承受的一方，就是为了今天。我愿意为你任何事，我的宝贝，我的人，太好了，非常好，你得很好，我该到欣，该放心了，没有问题了，绝对不会有问题，这完全是一对正常的、沉浸在幸福中的新郎和新娘。可我的心为什么那么痛？我到前有滴下来，是血！是从心里滴来的血吗？

我想闭上睛，却闭不上。我的脑中现了三个声音。

昭把手在玉的脯上。

不时用尖上下，而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孔。他没有注意到我看着他，而安德斯舒尔茨注意到了。

针扎穿了手心会血吗？可能吧，不过没关系，礼服是黑的，即便透来也看不清。

玉的向后倾倒。

可是我怎么看到了红？血般鲜艳

柔和的灯光下玉的丽异常。发像黑的瀑布，闪着幽蓝的光，肤更加白皙，肩膀平展，锁骨的线条清晰完，饱满的房间能看见纤细的蓝血。她的像即将绽放的玫瑰苞一样实、饱满、圆、柔。她静静地站立着，微微颤动，给人一觉，抚摸她妙的手指能到肤下鲜血的淌。

昭低着，像那时一样，十分专注地帮玉解着一颗颗珍珠的纽扣。天哪，那有近百颗，那要解到什么时候？其实不是，绝大多数的珍珠都是装饰，我不觉暗笑自己太傻。缓缓拉开衣襟，像那时一样，昭把玉的礼服轻轻从肩抹下，还有衣的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