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赤兔（2）

“嗯哼。”

“所以啊……”

“怎么？”

昭向上仰起，闭上睛，地呼，嘴角慢慢洋溢起舒心、陶醉的微笑。

我握住昭的手，用力了一下。“要是累了，就说一声。”

昭的脸红了，原来他也在看。

“你真不讲理。”

“谁不讲理？是你还是我？”

这是昭在病了一个多月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门，我忽然到很张，握着椅把手的手指，关节有发白，向大门走去时，脚下的步都有些不稳了。

我也陶醉在昭如风般温的笑容里。“昭，我们现在就去厩。不过那里可不近，本来我想开车送你去的，但你看这么好的天气，我们走走吧？”

“那你要怎样？我说自己走，你不让。”

我们就这样抬杠，绕圈，斗嘴不会有结果，结果是顺利地下了楼，昭的神也好了许多。看见那辆拭一新的椅，昭乐了。“你就为这个忙了一早晨？”

“你自己走得了吗？”

“嗨，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

是那么，英武中带着灵秀，沉稳中不失稚气。走过廊上的一面大镜，我有意站了站，欣赏一下镜中的景。两个骑士，一个抱着另一个，挨得那么近，贴得那么，尽他们睛的颜不同，但是中的是一样的温情，嘴角挂着的是相同的笑容。

昭搂着我的脖，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似乎一不担心我会不会脚下踩空，会不会危险。

“我说了，听你的。”昭没有扭看我，而是举起右手。

不知赖宁格先生是从哪里冒来的。我嘱咐过母亲，让他们都回避的，但老家还是……黑领结，黑礼服，白手，老家的衣着一丝不苟，但这不该是早晨穿的服饰。哦！这是重大节日里穿的服饰。他一定跟我一样，至少是理解我此刻的心情——推着昭走大门的这一刻，对我来说，非比寻常。或许昭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刻的意义，但我相信，对他，今天同样非比寻常。

“没良心！”

“早上好！赖宁格先生！”昭礼貌地向老家问好，而我只是矜持地。

“那又怎样？”

“你这样会让我分心的。”

“当然，你知我一直在举杠铃，锻炼手臂肌的。”

老家为我们打开门。我推着昭迈六月和煦、明媚的光里。

“你肯定自己能够持到楼下吗？”

昭坐上椅，仰起，拉过我的手，情地吻了一下。

“早上好！少爷！早上好！傅先生！”

“我不，是你要这样的，我听你的就是了。”

汉白玉台阶的一侧用木板铺成一个简易的坡，那是父亲中风后，为了他的椅方便，母亲叫人的。为此父亲一直不开心，直到他去世前，母亲向他保证，以后一定把那些木板拆了，让殿恢复原样，父亲才满意。这是后来老家告诉我的。幸亏他们还没有

大话好说，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抱着一个大男人下楼梯可不是件轻松的事，甚至比上楼还难。

“一分心，要是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