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记得些什么吗？”

昭这一句话害得我一没来得及咽下去，全都了来，有一多半洒到了前的被和床单上。

“嗯！”

昭摸着自己的下。我心里发，昭手指摸着的地方，就曾经被我割血来。当然现在已经完全长好，看不，也摸不任何不妥了。

看我在准备剃刀和皂，昭摸了摸自己的脸，询问地看着我，“还好吧？”接着自己回，“不过今天过节，该刮刮净。”

我顺势拿过茶缸，自己喝起来，就像刚才的小曲本没有现过。

好小，真有你的。我心中笑骂，急忙抖掉被上的，问他：“你还记得是谁打你吗？”

“原来是这样，你是指望着有位来照顾你呀。”我笑着

☆、第四章相（2）

“因为他打我！”

“不……不是……”昭的回答有些不利索，神黯淡下来。我立刻后悔了。

“什么觉？”

喝了两，茶缸才离开嘴边，昭拿着缸的手就颤抖了几下，随后掉了下去。幸亏还有我托着，不然，杯就倒翻在床上了。

“想不想打还他？”

看似不经意地托在茶缸底，昭似乎没在意。

“你说你有时会醒过来。”我一边喝一边问。

不论是国防军还是党卫军，都非常注重军容风纪，只要条件允许，军人总是把脸刮得净净，昭肯定也习惯了。事实上，我每两天就帮他刮一次脸。

“只记得时常有些人影围在我床边，一会儿是灰的，一会儿是白的。他们说话，我听不清楚。我想叫他们大声，但他们不理我，总是唧唧咕咕的，我想他们是研究该把我怎么办。”

“记得！他打我不是一次了。”

“想！可现在不行，现在我打不过他。”

“那是肯定的！到时候，你看着，他一准打不过我。”

我打来，放在床柜上。

昭微微皱眉，我想他是很不满意自己现在的状况。

“怎么？你不会是想自己来吧。”我觉得好痛快。要不是你刚才消遣我，我才不会揭你的短呢。

“不！是灰的。白影我记得有时一个，有时几个。开始，我以为是天使，是来接我的。”

昭重新抬起，神恢复了清明。“我是说，这些可不是医生该的活，难这里就没有别人吗？”

昭却一没有笑，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好像完全不明白我是怎么了。

我真想跟他歉，但这又从何说起呢？“昭……”

“不是像现在这样清醒，很迷糊，是一些影像，影，一觉，说不好。”

昭瞥了我一，面无表情地悠悠说：“后来我知他不是天使。”

“你才是天使！”我心里想着，禁不住笑了笑。

“是那些白的？”

“那好，等你病好了，养结实了，再报仇吧。”

“为什么？”

我抬看，昭一脸无辜、认真的样。哦！我的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实在太可了。

我刚想往他脸上打皂时，昭突然一歪，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