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亲？”

“怎么说？”

维尔剪开铝箔包装袋，把里面的灰白粉末倒在一个大号的克杯里，冲上开，用打搅拌着。“谁说不是，就他那脾气，哪里肯乖乖地吃这玩意儿，也就约瑟夫能够治得了他。”

维尔吃着布丁，边吃边说。“对。开始，我尽量让保罗避开你父亲，你父亲从来不喜孩，真的不敢想象他见到保罗时，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可是那天，保罗还是闯了个大祸。他踢足球，把房的房砸坏了。事情还这么巧，

，原来有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那样就好了。但他一般一天只能吃三袋，最好的时候也就吃四袋，还得连哄带骗的。”维尔把克杯递给约瑟夫，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

“你们吃吧，我去去就来。”约瑟夫终于笑了笑，端起托盘，从通往餐厅的门走去。

五年前，维尔的儿托斯和妻妮娜离婚了。起初保罗是跟着母亲的，后来，妮娜重新结了婚，丈夫被派去南工作，她要跟着去，保罗却不愿意，大概压就不乐意母亲再婚，所以闹得很凶，最后妮娜实在没办法，只得来求托斯。但托斯是海员，没法带孩，就把保罗送到庄园来了。这些，约瑟夫都写信告诉过我。

“行，给你留着，”维尔又给我分了一份苹果派，嘴里嘀咕着。“我以为你光想着他呢，原来还是没忘了吃啊。”

“保罗总这样吗？他好像很喜我父亲。”在维尔收拾东西的时候，我问。我有些好奇，父亲应该是很难相的，也许他真的改变了。

“这是短肽、氨基酸合剂，可以直接被人收，确实是很好的东西，才上市不久。”我把盒还给约瑟夫，“只是味不太好，他愿意吃吗？”我不禁摇表示怀疑。父亲从小养尊优，对一向挑剔。而这能营养合剂，将味的白质分解成短肽和氨基酸后，那味就不敢恭维了。

约瑟夫接过杯，像检查似地用汤勺舀起杯里的糊状，再让它慢慢下。已经调得很均匀了，见不到任何粉团或疙瘩。约瑟夫这才把杯放到托盘上，维尔摆上一直保着温的焦糖布丁，都用得锃亮的不锈钢罩罩上，再放上餐和瓶。`

“是啊，我不知该怎样看待这件事，是该兴呢，还是该忧虑？”

“是吗？那太好了，他一天能吃多少？有五、六袋吗？”

维尔给我一份焦糖布丁，我转手递给坐在边的保罗，只见他站起来冲到池边，把伸到龙下，用手掬了些使劲着油乎乎的嘴。我把布丁放在他的位置上，维尔却说：“你自己吃吧，不用给他，他现在可顾不上。”

“给我留着，我一会儿回来要吃的。”保罗一边叫着，用袖把脸蹭，一边追着约瑟夫跑了去。

维尔端着她自己的那份布丁坐了下来，圆圆的把实木圈椅两边扶手间的空间都填满了。“保罗刚来的时候简直是个野孩，到闯祸，谁的话都不听。那些日，几乎天天都有人来告状，学校老师，同学家长，还有邻居，搞得我是焦烂额……正当我和约瑟夫一筹莫展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打那以后，保罗慢慢地改变了。”